司阳并不知道这个成小天确实是有真才实学,还是虚有其表的满嘴跑火车。
成小天故意地卖弄着自己的专业技能,司阳别有用心地吹捧,一时间两个人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之交”,很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司阳故作着急地对成小天说道:
“不行!像你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了实在是江城警队的损失,就算是我这样的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找孟元荣!我要马上告诉她,让她向刑警队的队长举荐你!”
“呵呵!”
成小天被司阳的糖衣炮弹炸得脑袋晕晕沉沉地,傻傻地笑道:
“这样不太好吧,就算进了刑警队会不会被人说是走后门,还是不要啦!我想等到刑警队考核的时候,凭我自己的本事一样可以考进去的。”
司阳一副惋惜的模样,仍然劝道:
“举贤不避亲!只要你有真本事,还怕别人看不起你吗!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司阳用地地拍了两下成小天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停车场,却被看似晕了头的成小天叫住:
“可是……师姐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而且你不是警队的人,上去不太好吧。”
看起来成小天并没有轻易地上当,司阳还得再加把火:
“你不想进刑警队吗?这不是你人生最大的梦想吗?这样的事情宜早不宜迟,你也知道做刑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任务,很容易就把这些事情忘了。我为了你一定要时刻在孟元荣的耳边提醒她,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才埋没,你懂吗!”
“你就是我的伯乐!”
成小天看到“心急火燎”的司阳,感叹道。
皮糙肉厚的司阳听了成小天的说难得的脸皮发烫,暗道:是不是把他捧得太高了,别到时候从天上摔下来,落下个半身不遂,那才罪过了。
“你放心吧,我上去远远地把孟元荣叫到没人的地方再说,不会让他的同事知道的,你就在停车场把这些警车看好咯,你看看这些人连车窗都没有摇起来,仔细着别让人偷走了!等着刑警队的调令吧!”
司阳的忽悠已经漏洞百出,不敢再继续忽悠下去,给了成小天一个坚定的眼神,往孟元荣刚才上山的青石板山道追去。
“大哥,拜托了!如果不行,你也不要太为难师姐……”
身后远远地传来成小天的叮嘱,雷得司阳脚下一个蹒跚,险险地稳住身子没有跌倒。
什么叫不要太为难孟元荣?
成小天的意思是不是叮嘱司阳,如果孟元荣不答应,还是可以小小地为难她一下!
看来这个甜枣却是给大了。
成小天这个傻小子已经把进刑警队的希望都放在了司阳的身上。
不再像成小天的事,司阳终于找了个借口摆脱了他,大跨步地在山道上小跑。
现在正好是游客下山的时间,山道上不时地会遇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走停停的游人,司阳不敢表现得太惊世骇俗,只能保持着正常范围的速度。
翠隐山的夕照峰却也不算小,海拔也有四百多米,从山下告示牌上绘制的景区地图来收看,虽然上山只有一条路,但是到了半山腰就有好几条路通向不同的景点。
司阳并不知道案发现场在哪里,他必须赶在孟元荣走上分岔路口前追上她。
孟元荣和接引她的同事速度并不快,因为具那位同事之是当地派出所的民警,现场并不缺人手,没有必要心急火燎地赶到现场却只能干看着刑警队的同事们忙碌工作,自己却只能做一点维持现场持续的琐事。
而孟元荣本来也不算是刑警队的骨干,知道就算到了现场也只是等候命令,所以并不着急。
之所以要求孟元荣也赶到现场,不过是因为今天上午临时地将她调派到了负责侦破银月侠伤人这个系列案的专案组里。
司阳沿着隐没在山间树林中的山道上山,转过几个弯远远已经能够听到孟元荣与人的交谈。
四下里查看,前后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跃进山道边的树林之中,手脚并用灵巧地攀上了一颗大树,辨清孟元荣声音传来的方向,向另一个大叔伸出的树枝跃去。
西南山林的树林,即使在冬天依然挂满树叶,并不会像北方一样出现树叶凋零、面目疮痍的衰败之象。
司阳隐身在树林之上,如山猴一般小心地挪移跳跃,山道上的游人除非抬头仔细地收索,不然是很难发现的。
走了捷径,司阳很快就发现了与另一名警察并排走在山道上的孟元荣,在继续地跟追时,留心听这两个人的对话。
孟元荣向派出所的同事问道:
“你们是第一个最早感到现场的吗?到底什么情况?”
“我和所长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实在太惨了!”
派出所的同事对刚才看到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后怕地说道:
“今天下午接到一个驴友的电话,说他们的导游在夕照峰的后山独自外出寻找水源的时候,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