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两个月零十七天!
这不是一个案子悬而未决的时间。
而是一个系列案件持续发生的时间!
加上今天这一件伤害案,这个嫌疑人的身上背着四十八件疑案。
吴庄胜这个刑警队长能够一直这么安稳的坐到现在,应该感谢这个嫌疑人的手下留情。
今天周末,吴庄胜已经连续一个月的高负荷工作,一直到昨天终于将专案组督办的抢劫杀人犯抓捕归案。
晚上的时候专门到一品官府菜酒楼订了一桌菜,把老婆孩子还有父母、岳父母带着好好地聚了聚。
这么多年的警察生涯,他知道一直是这个家在默默地支持着他,所以每次回家看到老婆孩子都有所不出的愧疚。
一直不喝酒的吴庄胜在今天的家庭晚宴上破例陪着家人喝了几杯。
原本以为可以回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结果谁知道刚躺下,就接到了队里的电话。
如果是其他的刑事案件,有各个办案小组专门负责,不需要他这个大队长亲自到现在,但是当知道这个游荡了四年两个月零十七天的老朋友又出现的时候,睡不着了。
而且,这次还见了血!
吴庄胜来到案发的防洪堤上,现场已经被四盏高功率的碘钨灯照得犹如白昼。
几个现场勘查的警员穿戴着防护衣小心地在警戒线内走动,拍摄现场照片,寻找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看到吴庄胜来到现场,先一步赶到的辖区警察局刑警中队的队长上前报告:
“吴队,伤害案。受害者名叫李达锦,37岁,无正当职业。主要活动范围在江北江城大学一带,绰号叫光头李。有前科,盗窃、诈骗、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跟之前的受害者一样,十足的一个混蛋。”
吴庄胜听着下属的汇报,看到地上遗留的大滩血迹,问道:“能确定吗?这不像我们那位老朋友的风格。”
这分局的刑警队长是吴庄胜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知道吴庄胜口中的老朋友是哪位。
肯定地回答:“我是第一个带队赶到现场的,当时受害者还没有昏迷,由我亲自询问。可以肯定作案的就是我们的老朋友‘银月侠’。”
“这次见血啦!”吴庄胜的脸上看不出是对凶手的愤慨还是惋惜。
接着对属下说道:“好好给我查一下这个李达锦,我有一种感觉可以在这个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李达锦可能是这个系列案件的突破口。
“是!”属下立刻吩咐刑警队的成员对李达锦这个人展开全面的调查。
“还有……”吴庄胜下达命令:“安排警员24小时保护受害者,随时询问医生伤情,尽快拿到受害人的证词,越详细越好,我要知道他最近几天的活动情况。”
在现场逗留了片刻,吴庄胜向现场的勘查人员询问:“有什么线索吗?”
“嫌疑人使用一把砍山刀作为凶器,将受害人的手臂完全砍断。我检查了受害人的伤口,非常整齐,以现场遗留的这把砍山刀的锋利程度来看,达到这样的效果不是不可能,但是需要非常强的手臂力量。”
“现场除了凶手遗留砍山刀一把以外没有留下任何的其他物证,两组脚印,除了受害者的以外,还有一组脚印非常模糊,不能达到拓印的标准,只能先进行拍照留证。”
吴庄胜拿起已经装进证物袋的砍山刀仔细查看。
“马上拿去进行指纹比对,如果真是那为老朋友,这把刀应该不是他的,而是受害者的。”
来到现场以后,吴庄胜的精神就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虽然现场的勘查警员说没有留下来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在吴庄胜看来,这次老朋友留下的尾巴太多了!
“搞清楚李达锦今天晚上活动情况了吗?”
“报告!已经掌握了受害者今天晚上的行踪。晚上八点前往位于江城大学附近的**窝点收取非法所得一万三千元,晚上十一点离开,十一点四十五分进入‘兰卡风情酒吧’,一个小时以后独自离开酒吧。”
“根据附近的目击者反应,在酒吧受害人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冲突,走到停车处以后,发现汽车被认为破坏,追至防洪堤无路灯处被嫌疑人袭击。”
吴庄胜来回得在现场走动:“不对!有点不对!”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跑着想自己的汽车跑去。
拉着警笛,吴庄胜一路飞驰直奔江城警察局。
冲进办公室,吴庄胜将放在角落的标有‘银月侠’的案宗全部拿了出来。
“2012年8月31日凌晨一点十五分,XXX等三人在国贸天街国贸天街实施暴力抢劫时,被自称银月侠的华夏籍男子袭击,造成一人重伤,两人轻伤。”
“2012年9月15日凌晨二点,市电力公司家属楼,XX等两人入室盗窃被房主发现,由偷盗转变为暴力抢劫行为,在施暴过程中被突然出现的银色头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