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那几个老板报给我的最低价了,我十四万都没卖,现在让他赔我八万不过分吧!”
“学生娃,算了。这样大哥帮他付一半怎么样,我们马上去打款!”
那摔了玉佩的男子一副割了他肉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我哪能收大哥的钱!好!既然大哥这样说了,小子你给我四万,这件事咱们就算了了!”
四眼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话,都以为他被吓着了。
那唱红脸的过来安慰道:“娃儿,你看我也只能帮到你这样了。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吧。毕竟也是你把别人的玉佩打碎了,对不?”
司阳幽幽地说道:“我没钱!”
这句话司阳说的是大实话,在东山的时候借了何洁五百块钱,剩下的刚好做了回学校的车费。
刚到宿舍门口就遇上了小胖子这档子事,根本就没回寝室。
现在司阳的身上是干干净净,连一块钱都没有了。
“那要不这样,你先给我们立个纸据,等凑齐了钱再还给我那兄弟。不过娃儿,咱们还是定个时间,你不要让哥哥这个中间人为难,对不?”
这人还挺为司阳考虑。
司阳不是忍气吞声,只是实在没兴趣打理这些人。
“你们拜的那个山头?”虽然司阳不是江湖上混的,但是当年在城隍庙也没少学这些黑话。
司阳的话让三个人一愣,一时间拿不准司阳的来路。
不过这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哪有让它飞了的道理:“学生仔,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是你打碎了我的玉佩,走到哪你都翻不过这个理来!”
“铜山孟刚,我喊叔。”
司阳不知道孟刚在这江城的地界上到底有多大的名望,当年显得没事总听他吹嘘,当时还在想如真那么厉害会到城隍庙摆摊吗?
这个时候司阳也只是随口一说,这些人太不开眼,说不得该给他们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