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与老人相对而坐。
没有了刚见面的拘谨,老人很健谈从落马寨的兴建一直讲到它最辉煌的岁月,还有现在的没落。
“现在寨子算是荒了,原本住在这里人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也死得差不多了。现在也就几个死不了的老家伙守在这里……”失明老人的话里透露着绝望。
司阳给老人的馍里夹上咸菜,放在他的手上:“那您还有亲人吗?”
很久没有听到老人的回答,当看到老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司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急忙道歉:“对不起。”
失明老人很坚强,没有琼瑶电视剧里那样为自己的凄惨身世痛哭流涕:“没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还是什么看不开的。”
“二十四年前,在我孙女的满月宴上,家里人都陪着客人在院坝里吃酒,我那口子哄着孙女睡着了也想着出来吃口饭,谁知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孩子没了!
所有的厄运都从那一天开始,儿子媳妇发了疯的到处找,一年、两年……我那口子挺不住了,病了就没有起来。
送走他妈,儿子和媳妇又出去找,沿着铁路走被火车撞了。
媳妇死了,儿子瘫了,儿子受不了刺激从爬到前面崖边上,翻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的眼睛慢慢的废了。
以后的几年,落马寨就好像被魔鬼诅咒了!
住在这个寨子的人接二连三的离奇生病,过不了多久就死了,而且很多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劳力。
慢慢的,寨子也荒了!”
老人的口才并不好,三言两语地讲述着自己和这个寨子的遭遇。
平静的语气似乎讲述得是别人的故事。
司阳很同情这个坚强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