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的司阳很怀疑,这个走路打晃儿的古瞎子会不会半路上就醉倒了。
不过显然司阳想得有点多余了,这古瞎子虽然脑子有点糊涂,但是山里人的习惯却没丢,走在山路上的速度并不慢。
正如那饭店老板所说,司阳进山的时候还有很多赶了集的山民一起,走的也是青石板铺成的“大”路,但是古瞎子带着司阳走了几个岔路口,就拐上了一条常年累月被人踩出来的泥土“小”路。
前后的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同路的山民。
十几公里的山路对司阳来说很轻松,只是为了跟着古瞎子,才走走停停的耽误了两个多小时。
古瞎子怀里的酒还有三分之一,粗糙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一条上山的路:“这条路走上去,就、就到了!我要睡一会,你自己走吧。”
收了司阳递过来的钱,抱着酒瓶,古瞎子就一头倒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司阳不担心这老头讹了自己的钱,只是喝醉了倒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太危险。
不管司阳怎么叫唤,古瞎子都没有反应。
没办法,司阳只得将醉成烂泥的古瞎子扛在肩上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