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西川道的人,耿直、热情,只是他遇到了老头。
这老头着实可恶,明明知道等会儿会有客人来接他们,还许下请客的承诺,就算这次没有吃成这顿酒水,下次见面再提出请客,孟刚怕是死活不会应下了吧。
一句话就还了为他占位的人情。
到这里的人是为了谋口饭吃,谁也没有多少时间用来闲聊,招呼以后,司阳和老头的身边就再没有人上前来。
老头做的这死人生意,一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摊前没人也不急。
司阳席地坐在地上,低声说道:“其实刚子叔挺好的,你请他吃顿酒又有什么关系。”
老头撇了一眼不远出正抓着一个小媳妇的手故作镇定的刚子,道:“这小子身上有袍哥的影儿,没有必要和这些道上的人扯上关系,小孩子懂什么。”
“袍哥?”司阳第一次听说这个特别的名字,难免会好奇。
老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臭小子记住了,我们就是江湖骗子,今天晚上就算看到什么东西也装作没有看到,就像我们在家商量的那样,能混过去最好,混不过去了咱们再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