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刺进心脏,没有来回托刀的痕迹,很利索!一般人做不出这么干净的活。”
停尸房的老一辈守尸人,在旧社会都是仵作兼任的,除了看护尸体,还要为勘验尸体,代代相传,多少都有一点真本事的,这陈老头显然不只是像表面上这般的猥琐。
孩子不关心这些人是怎么死的,这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然后又被你侮辱了!人在做天在看。”
孩子为躺在这里的尸体不平,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就算孩子的胆子再大,城府依然不深,看到什么不平的事情忍不住会当面说出来。
陈老头显然也知道自己的龌蹉勾当被眼前这个孩子看到了,但是他并不担心这个孩子会说出去,因为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半夜会出现在停尸间里。
“只是付臭皮囊而且,又没有真的做什么。活着都不怕,还怕死了的人吗!小屁孩你吓不到我,管好你自己吧。”
这个半夜出现的停尸房的孩子,老陈头不是第一天认识,从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停尸房到今天已经是第四年,虽然两个人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已经人来成精的陈老头知道这个孩子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