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些年虽然龙体一直抱恙,但他仍然是当年凭借一己之力,坐上君王之位的枭雄人物,他在想些什么,并不是那么容易猜测的。”
是呀。
当年的东离国的老皇帝,明明是一个不出众的皇子,却能在一瞬间崛起,最后更是成了真正的君主,要说这是一种运气使然,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这个说法。
“当年的那件事情……”宁天阙欲言又止。
“慎言,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提也是无用。”太子幽道,“不管怎么样,龙玉清不会拒绝这个婚事,更何况,父皇不允许他这么做……呵呵,我这位三弟那时候可真是个大孝子,现在有了成家的机会,又岂会错过。”
“唉,恕老臣多嘴,殿下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情。”宁天阙叹了口气道,“其实现在殿下大势已成了,东离国未来君主必定是你,你又何必在这个关键之际,非要置龙玉清死地呢?等你登临大位,三皇子又算什么,简直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意揉捏。”
“不,你错了。”太子幽激动道,“自古以来,居大位者几乎都是浴血而生,将来本太子要一统天下,而龙玉清只是我检测自己实力的‘踏脚石’而已,连他都解决不了,以后还谈什么霸业。”
宁天阙眉头紧锁,转而无奈不再多想了,“殿下有如此雄心壮志,实乃东离国之福,好……老臣一定鼎立支持,辅佐殿下,。”
原本太子幽就非常出众,除了神秘的龙玉清之外,堪称东离国最出色的年轻人,以宁天阙的老谋深算,可是早就站在了他的身边,多年下来,已是取得了信任。
甚至。
暗中,太子幽对宁天阙犹如自己的老师,大臣能做到这样,宁天阙也是非常不易了。
“你去准备吧,稍后等待父皇的召见。”太子幽想了想道,“我先去父皇的寝宫,今天说不定是个‘不眠之夜’。”
“老臣明白。”宁天阙点头。
他有足够的信心。
毕竟多年来,苦心经营之下,宁天阙已经将朝中大半的官员拉拢到了自己的名下,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人,至于,那些摇摆不定之人,身份反倒是显得轻了。
而正是因为这些。
太子幽对他才这般倚重。
……
呼。
车撵停下了。
纳兰梳云随之睁开了双眸,整个人状态调理到了巅峰。
“爱妃,到皇宫门前了。”龙玉清这一路出奇的安稳,或许是知晓她不想被人打扰,这才耐得住性子沉寂了下来。
不过现在到了皇宫,龙玉清再次变得殷勤了。
“嗯。”纳兰梳云应了声,早就对他见怪不怪了,其实以龙玉清这样的性格,若是长久相处下来,似乎不会有什么烦恼。
可是偏偏他太难以捉摸了,寻常人见了他,多半是避而远之的。
“这皇宫比西凉国是不是气派了不少?”龙玉清遥望,“只是住的地方太大了,并非什么好事。。”
这时。
冥夜下马,从远处走来,继而站在了纳兰梳云的身侧。
“慢着。”龙玉清见此,一闪身硬是插到了两人中间,推了推冥夜,“下次别靠这么近,以后这个位置是本皇子的,以你的身手,这点距离总没问题吧。”
冥夜后退两步,闭口不语。
他又怎会看不出来,若是跟银面阎罗计较,无疑是自己找罪受了,最好是选择无视,这种小事没必要去在意。
纳兰梳云抚了抚额头,略无力地道,“三皇子,你能不能正常点,好歹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这么婆妈的围绕着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个不停,你累不累?”
“我不累。”龙玉清歪头看来,近距离之下,银色面色煞是晃眼,“我这是婆妈吗?这明明是我细心,远比一般的男人体贴入微,这是在关心你,爱妃,你难道不知道吗?”
“算了,我错了。”纳兰梳云苦笑了下,“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一切随你。”
天知道。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想法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无视!
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好看的小说:。
“爱妃,我跟你说这皇宫建立在……”接下去的时间里,龙玉清一个人絮絮叨叨的独自说着,大力的介绍自己所知晓的一切。
他精力不可谓不好,妙语连珠,说得兴起,自顾自的感叹,丝毫没有看见纳兰梳云越来越阴沉的脸蛋。
她彻底服了。
估计前一世遇见的精英导游在龙玉清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忍,唯有忍。”纳兰梳云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
冥夜的神色倒是没有变化,看来其承受能力,果然是出类拔萃的。
就在这样的诡异情形下,终于来到了一处偏殿。
刚进入里面。
纳兰梳云顿时了然了,原来这里早有不少大臣在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