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为记者,有时候夸大其词,甚至瞎编乱造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但叛国罪太大,没有哪个记者敢乱编,他在应天小区已经徘徊四五天了,结果什么信息也没弄到,再弄不到点信息,饭碗就保不住了。
“呵呵,你看这是什么?”张振伸出手,五指握在一起。
“拳头?”
刘全一时没反应过来。
“错,是沙锅那么大,一拳能打出一个熊猫眼的拳头!”张振冷笑。
“你不是……哎哟……”
刘全反应过来,知道事情不对,对方很可能不是向他提供信息的,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拳头在他眼里越来越大,最终和右眼亲密接触了。
右眼处又酸又麻,又疼又痒,刘全捂着右眼大叫别打,结果,拳头向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不时的还有一个重脚。没一会,刘全就被打成猪头,嘴歪眼斜,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喂,喂,神馍打,打窝?”刘全歪着嘴嘟囔道。
“打你,我还要废了你呢?”张振插出一把杀猪牛耳朵尖刀,目露凶光道。
阳光下,寒光闪闪的牛耳朵尖刀,让刘全全身发冷。
“喔,喔,喔不人士泥!”刘全快速翻阅脑海记忆,最后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眼前的人。
“是的,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咱们没怨没仇,可惜,我还是要杀你!”
张振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顶在墙上。
“喂神馍?”
刘全快哭了,咱们谁都不认识谁,你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