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拔出来的分身。
“满脑子都是这事,就没见你想过别的!”
分身被挤压,张振轻嘶一声,暗骂潘苗是欠操的贱货。
“干嘛想别的?”潘苗坐在张振腰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道:“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像普通人那样需要赡养老人,也不用劳心劳力赚钱,更不用处处小心被什么人欺,我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按理说,身家世家子弟,你应该肩负起延续,以及振兴家族的重任才对,你不经商也不做官,家里不管吗?”张振随口问道。
“不管!”潘苗摇头,给出解释。
世家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关系盘根错节,想灭了世家是很难的,是以肩负家族重任,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即然她不愿意,潘家也没有勉强。
“关系盘根错节想灭绝难,但世家想升一个台阶更难啊!”潘苗感慨一句。
潘家和他无关,两人仅是炮友,张振不去理会她的感慨,而是摸了摸下巴,暗想:“自己想不通林兰的用意,或许,潘苗能够想通!”
潘苗是世家出身,见识经历不同寻常,内伤从乖乖女变成自己炮友后,对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关系,看的更清楚了,说的话往往能一针见血。
“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答的好,老子就让你爽歪歪,要是答的不好。”张振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跳弹:“就把这个塞进去,把你绑到床上,难受死你!”
说着,张振分身跳动一下,坚如金石。
“快点问!”
一根烟吸完,潘苗也缓过一些劲,见分身坚如金石,顿时大喜,上下套弄起来。
“二个女人,一个男人。男人和其中一个女人是情侣关系,和另一个女人,是地下情人关系……”
张振一边挺着腰部,一边把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他没有提名带姓,也没有直接说神教。
“你说,第二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
“在测试!”
潘苗咬着牙,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豆豆,揉捏起来。
“测试,这个男人的器量!”
“器量?!”
张振一惊,要不是潘苗技术好,分身差点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