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张振惨叫着跪倒在地。
再抬头时,只见老爷子一脸严肃,手拿竹条,左右两边,站着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老爷子手里的竹条一指张振,暴喝:“知道错了吗?”
老爷子的声音极大,像个大钟一样,张振耳朵都有点发鸣。
“说,知道错了吗?”见他不回话,老爷手握竹条两端,把竹条弯成弓状。“再不说,腚膀子给你打烂!”
“张叔,啥是腚膀子?”林香香小声问张明海。
“咳,就是,就是屁股!”张明海把她拉到一旁,小声道:“你只管看,可别说话,惹火老爷子,他下手可狠了!”
林香香连忙点头,张振不止一次向她讲述老爷子的邪恶与可怕。
“我,我没犯错啊?”张振缩着脖子。
“哼!”老爷子一拍桌子,道:“身为有妇之夫,不想着早日让我抱上重孙,竟然勾三搭四,沾花惹草,这不是错吗?”
“没有,我绝对没做过!”张振矢口否认。
“你说的不算,我说有就有!”老爷子一点理也不讲,竹枝在张振鼻子上一点一点,道:“两条路,任你选!”
“第一条,你对不起香香在先,你们退婚,我把你的腿打断!”
“第二条,按青玉手镯的老规矩办!”
“打断腿,是左腿,还是右腿?”张振问。
“你说呢?”老爷子一瞪眼,道:“当然是两条腿都打断!”
张振无力点头。
还用选吗?
不想下半辈子坐轮椅,就只能选第二条。老爷子爱他,这不假,但是,老爷子一动手,心里就有一股邪火,邪火不发完,根本就不会停手。
最让张振记忆犹新的,是一个流氓要非礼他妈,被老爷子看到后,就爆打起来,谁都拦不住,等他停手打120,结果救护车还没来,流氓就挂了。
好在那个流氓坏事做绝,得罪的人实在太多,警察,乡政府,对他的死拍手相庆,联手运作下,老爷子不但没事,还得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