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去做,别怕赔钱。”把仅看了三分之一的报表还给她,道:“这些不看了,我信得过你!”
唐心激动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板,我一定会赚大钱的!为了你,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家乡的父老乡亲。”
“对了,你家里情况怎么样?”张振关心的问了一句。
“他们很好,灾荒安全过去,过年时,我又带回去一笔钱,虽然在你看来不多,不过,在他们眼中已经很多了。”
“用这些钱,买了一些种子,农机,以及牲畜,他们高兴坏了,我走的时候,还商量着,要给你和我建座生祠,要给咱们烧香祭祀呢。”
“啊?要祭祀我?”张振连忙摇头:“别,别让他们祭祀,我还没死呢。”
随后,张振吓了一条,急忙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你,你该不会把包养的事,告诉他们了吧?”
“包养的事,我当然没说了,我只是告诉他们,我遇到一个有钱,又心好的人,他听说了家乡的事,捐的善款。”
唐心摇头笑道。包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可不会说。
“祭祀也没什么,按我家乡的规矩,活人也能祭祀的。”唐心解释道:“据说,这种祭祀还能给人带来好运和福气,没有坏处的。”
“有点不舒服啊。”
张振一想到自己被人烧香,然后祈求风调雨顺,多子多富,他就有点无语。
几天后,潘苗给张振打来了电话:“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谈一谈。”
张振挂了电话,小声道:“希望一切顺利,不要谈到床上去。”
下午都是自习课,给林兰说了声,算是请了假,张振找到潘苗。
再次来到别墅,已经焕然一新,打扮的干干净净,而潘苗,虽然头发还是五颜六色,耳朵上小钢环一串,但脸上却有了精神,浓妆也变成淡妆,穿着一件水手服,也就是日本女学生穿的学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