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兰,则脸色红润,春光焕发,精神头很足,脸上带着轻松而满足的微笑……
这五天,对张振来说,是个恶梦,大恶梦!
在伟力哥哥,催眠术,和那些神马东东的作用下,他一次又一次,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然后,又被林兰华丽丽的打倒在地。
放开的林兰是可怕而恐怖的。
拉着张振,从大床,斗到地板,从地板,战到沙发,随后,客桌,洗手间,椅子……
哪怕张振使出最强绝招,也只能一时占据上风,长久相斗,必然斗之不过。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一场大战接着一场大战,张振这头原本很给力的老黄牛,一点点的消瘦,憔悴下来。
而林兰,越争斗,越精神焕发,除了吃饭睡觉上洗手间外,最后两天,两人中场休息的时间,竟然没超过十五分钟,竟然一直在切磋武艺。
最让张振受不了的是,最后一天,一整天,竟然一分钟没停的比武,就连睡觉也在比,而在梦中,林兰比醒着还夸张疯狂,大杀招连使,杀得他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醒来时,林兰看到一脸泪水的张振,撕开他嘴上的胶布,很是奇怪的问他为什么哭。
张振说了一个字:“疼!”
确实疼,还很疼,林兰睡着后,一点也不知道洞下留情,连续好几天,被林兰打得遍体鳞伤,能不疼吗?
“我说怎么又粗了,原来是肿了!”兵器分离后,林兰恍然大悟道。
正是因为兵器损坏了,这场持续几天的大战,才终于平息下来,只是,同居生活,
‘好日子’还长着呢。
“我那苦命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