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一会摸心,一会摸肺,有些心虚道。
“我不管,我就要针!”林香香没理他,嘿嘿怪笑一下,瞄准草人的子孙根:“我针我针,我再针……针得你阳痿……针得你不举……”
“小辣椒看来气得不轻,连阳痿不举都说的出口了,一定不能让她知道那个贼就是我。”
张振觉得裤裆发冷,小兄弟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想道。
针完草人,林香香又跑到墙角画起了圈圈,见她没完没了,张振感觉浑身不自在,不想在家多待,再次来到警局,找到李洁南。
王洁确实不是他什么人,关系没多深,但张振佩服她的正直,像王洁这样的人,在如今社会,都快绝种了。
“刚才你怎么了?说话那么冲?”
两人来到接客室,李洁南问道。
“被她气的,我想找何家帮忙,她不愿意,还说什么宁愿被怨枉死,也不让我拖关系。搞的我像逼良为娼的一样。”
“你去劝劝她吧。”张振烦闷道。
“劝?我怎么没劝?以前劝过,出事后,更是劝过,可惜,一点用也没有!”
李浩南摇了摇头。
“她就是这样,根本劝不动的!”
“我给你说,她父母很早就出车祸去,肇事者拖关系,拉人情,愣是把事情摆平了,一点事也没有,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她当警察的初衷,就是为了让那个肇事者伏法,只是事隔多年,档案都没了,根本没法子。”
“当时王洁才七八岁,这件事对她的影响非常大,可以说是心魔执念。在她心里,要是答应了你,就是对不起父母,你让她答应,谈何容易?”
长时间形成的价值观,不是一天两天能颠覆的,张振前两天就经历过一会,对此深有感触。
就在两人头疼之迹,张振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