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长得普通,出于嫉妒,他对小白脸完全没好感,一直不待见韩天行。
好在韩天行也识趣,知道好歹,不招惹张振,张振也懒得理他,仅在刚开始的时候,吓唬过他几次。
NND,我刚请假半天,你就谋朝篡位,当哥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不敢真动手修理你?
与此同时,张振又有些疑惑。
韩天行家境虽然比他家强,但强也强的有限,比欧阳家都不如,这一身名牌,咬咬牙,还能顶住。可左手那个汉白玉戒指,少说也要三五万,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些都不说,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要知道,张振凭着拳头硬,钱光凭着背景强,做何馨同桌没人敢找麻烦,他韩天行凭什么?就凭他那张小白脸?
“天行啊,昨天我身体不舒服,多亏你找老师,我很感激。这样吧,放学后咱们找地方喝点小酒,聊聊怎么样?”张振走了过去,拍着韩天行的肩膀道。
“聊聊啊?行,我正好也有事,想找你聊聊。”
韩天行老神在在,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提他私自坐张振座位的事。
有问题,明显有问题。
以前,一说找他聊聊,这货吓得腿都软了,没问题才怪。不过,张振看看自个的拳头,管你有什么依仗,老子几拳下去,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看你还牛不牛。
“天行啊,快上课了,你是不是该回自己座位了?”张振拍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了下力,把韩天行拍的一阵呲牙裂嘴。
“行,我这就换回来。”韩天行看了张振一眼,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怨恨。
刚一坐上座位,何馨就写了张纸条递了过来。
“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韩天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拼命纠缠我。中午的时候,有几个人来威胁他,说找他‘聊聊’,结果他和现在一样,一点都不理他们。”
“放心吧,放学后,我会和他说‘道理’的。他听完我的‘道理’,肯定会老实的。”张振写了张纸条,回了过去。
“那多谢你了。”
“咱们谁跟谁,还说谢,多见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我可你和不是一家人!”何馨气道。
“一辈同学三辈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都三辈亲,连着筋了,这还不是一家人?”张振扯出歪理。
何馨白了他一眼,撅撅嘴,没有再回纸条。
张振心里大乐,说一句人,何馨没有并显反对的意思,看来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又提高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