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厨太监声音满腔义愤填膺,道:“小主子,您可别被他们骗了,奴才欺主的事,从来不少,若您那大太监是撒谎,您也不知道啊。”
他停了停,没得祈瑧的回应,这掌厨太监又自己说道:“就好比咱们惠王府上,先前一个月才发卖出去一个丫头,还是王妃身边得用的大丫鬟。这不是王妃待下不慈,实在是因为那丫头以往犯下的错,此时终于被揭出来了,就是王妃怜她伺候多年,也不能容她!”
祈瑧仍是不动声,掌厨太监又停了停,还是继续道:“您可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她就是朝王妃说谎,说她娘重病,她弟弟要读书,她妹妹年幼,时常想送些她做的绣品回去,让她娘拿着换些钱用。谁知她明面上是送绣品回家,实际上早已经和院门上的侍卫勾搭在一起。查出来的时候,肚子里的小杂种都四个月了!王妃岂能还留着她?”
他这些话极为粗俗,若真是稚龄的小主子,有这么个奴才在身边,必然会被教坏。杜衡冷笑一声,推门进去,冲那掌厨太监道:“你在主子面前说什么混话!我倒要说是你极没有规矩,翻嘴调舌难道就是你的差事?还不快滚下去!”
那掌厨太监背后有靠山,即便杜衡是内官三品,是他的上司,这掌厨太监也并不畏惧,反而和杜衡顶起嘴来:“有的人行事不端,那些龌龊你做得,我却说不得?”
他又转头,朝祈瑧道:“小主子,奴才说这些也是为了小主子好。事先防范,总比事后遭殃要强。小主子别不当回事,奴才们的错,有时候要带累主子呢。就好比那密王祈珽,多金贵的亲王,就因为他几个奴才犯错,他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