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胡永灿过去见你,你两人合计一下,给我这里拨调几个能用的人。至于往后的路……今夜你便可往恒通祥老店去。那里的掌柜我已然换过了,不会再卖你一回。原先的那个老货,我命人丢去沉在护城河里了。”
盛敬修神色不变,眼睛却猛地一凛,瞳孔收缩,停了一停才低头道:“主子果然烛照圣视,什么都知道了,奴才也不替那反复小人开脱,只多谢主子替奴才们出气……如今主子回来了,奴才们也有了主心骨,必然上下协力,替主子把差事办好。”
祈瑧只看着那昏黄灯火,微微颔首:“嗯,如此甚好。”
随后听着极轻微的一声剥啄轻响,似乎是窗外冬日枯树上落下了一根小枝,或是枝上积雪承受不住,落下了一团。再看屋里,那黑衣高大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门扉紧掩,屋外的雪地上连个脚印也没有,仿佛此处从未有人走过一般,毫无痕迹。
祈瑧看向黑漆漆的窗外,微微一笑,低声自语:“敬修这些年倒是功夫越发精进……不枉我抄了郭世维的家宅,给他弄来那登萍渡羽的吐纳心法……”
室内唯止他一人而已,自然是一片静默。过了片刻,祈瑧才忽地收起面上微笑的神情,真正从眼睛里露出几分赞赏——此时那盛敬修才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