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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2 / 3)

子就是主子,奴才不会认错的。奴才这辈子惟独奉主子一人之命,岂敢背叛?”

祈瑧起身,走到他面前,这男人即便是跪着,高度也与他此时站着相仿佛。祈瑧抬起的手在半空略顿了一下,仍旧放在了盛敬修肩上。

盯着他看了片刻,祈瑧略带赞赏地道:“你很好。五年未见了,我听闻你在祈……在皇帝面前,也很得赏识,果然是本事不凡啊。”

盛敬修纹丝不动,沉声回道:“回禀主子,皇上并不知道奴才是簪缨侍卫。两年前皇上查簪缨侍卫,拷打之下查出了东六宫的总领陈自华与西六宫副总赵天豹。陈自华自尽身亡,赵天豹虽投诚皇上,却未来得及牵扯出旁人,只供出了御书房奉茶太监何润便被毒杀,投毒的侍卫也随即自尽,何润也饮药死了,皇上的线便断了。后来皇上又查过几次,奴才勒令下峰仔细收束,不敢妄动,因此并未被察觉,未损人手,但簪缨侍卫便鲜少再活动了。”

祈瑧听得点了点头,道:“很好……没有主子,你们能自保便足够了,果然不负我多年心血……呵,敬修也未免太过小心了,我方才赞你,也只是叹你功夫好,会处事,并无他意呀。你的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若信不过你,我也不会叫人传你。”

停了一停,祈瑧再道:“唔,以你方才所言,你驭下倒是比胡永灿强得多。这几年我也瞧着呢,胡永灿虽只管着春溶园的几个人,却还弹压不住,闹出不少事端。幸好园子那里不惹人注意,不然,我的行迹早就被人发现了。”

伸手捏住盛敬修的下巴,祈瑧让他抬起头来,双目直视着对方双眼:“不若这样吧,你去替胡永灿管管那些春溶园的奴才,教他们知道些规矩。京城这里,既是你辖制得好,奴才们必定也和你这个上峰一般知理懂事,胡永灿虽没本事,大约也能应付得了?”

四目相对,盛敬修定定地望了祈瑧片刻,忽地抬起手,捉住祈瑧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又过片刻,他一语不发地从暗袋中取出一枚令牌,将之放在了祈瑧的手心。

随后,他才重又规规矩矩地低头,沉声说道:“奴才得令。这令牌是当年主子给的,是传讯调动内城侍卫的信物,如今内城只认这一样信物,别的人或物都不理会。只是,主子若要动用内城侍卫,还是……先训谕一番。他们已经多年未听圣训了,或有生出他心的。”

说着,盛敬修一叩首,道:“是奴才管束不力,致使内城侍卫人心涣散,簪缨侍卫空有建制,人手齐备却近乎荒废……奴才无能,请主子责罚,其他书友正在看:。”

听他如此说,祈瑧反而笑了笑,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高深莫测,带上了一丝温煦:“我方才说了,我不在,你们能善自保全,已经很好。那时候我已经死了,总不能让你们这些人都给我陪葬?各自活着,就是最好。且这些年再没有簪缨侍卫的银俸……苦了你们了。”

未等盛敬修谦辞或是道“不敢”,祈瑧便以手竖在他嘴巴前头,以示封口的意思:“这是我心里所想,极真的话,你听了只管受着。敬修,以你的能耐,却只做个宫门守卫,这难道还不是委屈?且今后我还需你们替我做事,想必是要极辛苦,我总要说声谢的。”

盛敬修道:“主子尽管吩咐,这些话奴才不敢承受。”

祈瑧放下手,将那枚令牌把玩片刻,又将之还给了盛敬修,道:“现下先不忙。你先将内城侍卫调动起来,荒废了这几年,他们不知还是不是朕的簪缨侍卫。务必要捏住了下头人的忠心,才好说今后之事,敬修,这差事不好做,朕惟独信得过你,你可愿承担?”

盛敬修自然无二话,立即应下,祈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方才只提到内城已然不听调度,外城大约还好?那便先在紧要的地方,用外城替换了内城的,两厢对调,再仔细将内城侍卫拾掇妥当。至于外城……暂且只顾着大面上掌得住便好。”

停了一停,祈瑧再道:“京中尚且收拾不清,外调的那些,就先当做他们不存在好了。自然你也要让他们瞧不见京里,免得走漏风声。”

盛敬修点头记下,祈瑧又道:“春溶园侍卫我让胡永灿调度到外城一些,你也可将内城人手发往春溶园一部分,叫胡永灿替你操练。你一面敲打旧人,一面也要重新开始寻一些好苗子,继续往簪缨侍卫里头放人。几年之内,我要能看见举国上下所有身具份量的人。”

此言一出,这便是命令,盛敬修叩首应了,道:“定不负主子之令。”

祈瑧口中说着“起来吧”,伸手去扶盛敬修。盛敬修哪能等他真的使力,见他动作便自己站了起来。祈瑧抬头看着这高大的男人,顿时又后悔,还不如让他跪着呢,这一站起来,要仰着脖子看他,且还看不清楚——这小身板,什么时候才能长起来?

转过脸掩饰自己的懊恼,祈瑧索性走回桌边,跳上了椅子,重新坐下。拿起桌上放着的银拨勺,把灯芯按在油里,使灯光变得更昏暗,教人瞧不清眼前,自然也看不到对面的人脸上是什么神情,祈瑧这才满意。

然后他才说道:“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明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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