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这才想起,还不知道那小皇子叫什么名字,忙问那报讯的人:“谦太嫔可曾给小殿下起名?”
报讯者连忙回道:“起了。小殿下讳瑛,玉旁,英雄的英。”
玉旁,英雄的英……那不就是“瑛”?
听见是叫做“祈瑛”,祈璨立时就皱起眉,满脸不悦——即便不完全是同一个音,可是“瑛”和“暎”不论是字形还是读音都太过相近了,这谦太嫔不懂得什么叫做避讳么?
(碧注:瑛是一声,音同鹰;暎是四声,音同硬。)
提起御笔,祈璨一边写下手诏,一边说道:“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用那个字!总该知道避忌皇父的讳才对!这孩子的名字要改,便叫做……”
无意中瞧见了放在一旁的帝王冠冕,上头硕大的珍珠闪着光,祈璨随口道:“这孩子,朕赐名他叫做祈珍好了……嗯,珍珠的珍毕竟太女儿气了,那么就用‘瑧’字吧。”
挥笔在纸上写下“先皇第六子祈瑧”字样,就此定了名。
——自然,此时的祈璨分毫不知,他已然错过的是什么;他也不知,为着今日之事,某人要如何对他咬牙切齿,如何对他打击报复。
而旁侧看着他自说自话,拟旨定名的冯束卿,则暗地里擦了把冷汗。
盼主子不要责怪他办事不利,更不要将皇上办下的过错迁怒到他身上才好。
皇上这便是所谓自作孽,日后怕真是得应了那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