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妙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顾不得其它,直奔市一院。
紧急通道入口处,院长带着一帮医护人员不停地张望,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将昏迷的人从担架上抬了下来,“快快……手术室已准备好了!”
何妙蕊看着单志跳下车,跟着他们一起跑动着,被推着挺拔身影无声无息地趟着,额角血迹斑斑,身上的白衬衫占着泥浆,被血染红,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她的感观,没有思想的木偶般,只有不停的奔跑,这段路太短又漫长,心的计时,混乱而突出……
一切都进行得太快,抢救室的门紧闭,何妙蕊质问着单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们不是都会保护着他吗?”
“何妙蕊,上次莫市从国处赶回来,去了你那里,从你那出来后,他心情就一直很不好。这次城西与F省交界处发生泥石流山体滑波,本来只要派个人过去慰问一下,送物资过去就行,莫市二话没说就去了,还亲自上第一线,谁也拦不住,你没去现场,真的很需要人手,谁也顾不上谁,一块石头落下来……”
【从你那出来后,他心情就一直很不好……】何妙蕊有些发矇,她最后跟他分开都说了些什么?
【你当是一夜情呢】他当时的脸是那么不可质信,眼里都是满满的零碎,不耐烦到顶极。是啊,谁受得了一个女人忽近忽远、如此善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