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人走了。
何妙蕊把这么一号人扶上床已是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坚挺的胸口不断起伏着,莫横庭迷离着眼,看她潮红生动的脸,目光不断往下移,回味着曾在自己手下的那份饱胀与细滑,曾让自己欲罢不能,流连忘返……更觉口干舌燥,抓过她的手用力一拉,她已顺式倒在他结实的胸口,“说!你回去干嘛?你们‘小别胜新婚’?”莫横庭停止不了对她的种种遐想,更控制不住对于他俩单独在一起的猜测。
“没有,你轻点,弄痛我了!”何妙蕊动了动,可丝毫挣脱不了他的禁锢,“你喝多了,有事明天再说。”
“我没喝多!说!他碰你哪儿了?”一付暴雨将至之势,盯住不放。
“我们谈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