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娅娅快乐的像一只小鸟,李楚看得清楚:娅娅最近这样高兴?
娅娅愣了:是吗?
哈,你好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
娅娅不自觉地红了脸,打趣道:我原本也不是男人,你是不是连女人也不想放过呀?
李楚原本是想捉弄娅娅结果反被娅娅捉弄,顿时生气了:算了!不理你了。
娅娅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我先写论文,中午请你吃饭。眼看毕业了她赶着写论文,否则等到晚上哥哥回来是不会让她写论文的,想起哥哥,她忽然脸红了。
时光总是很快的,一晃儿娅娅毕业了,看见周围的同学有的留学、有的上大学,她有些不置可否,她想去留学却舍不得哥哥,又担心自己如果去留学,那个叫简的女人会不会乘虚而入。
今天的娅娅觉得有些无聊,因为李楚去了另一个城市读大学、蓝秀娅去澳洲留学了、司马玲也消失好久了,想去书店,司机阿九答应开车送她,下了车却发现自己不知怎样过马路,原来一直有哥哥陪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脆弱。如果自己也去留学,可是哥哥呢?哥哥会答应吗?自己走了哥哥会怎么办?还有那个简如芸会不会乘虚而入?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波动,犹如波浪般的不停歇,她想止住却怎么也止不住地去想,一直想要自己拿主意的她此时才知道作出两难的选择是何等艰辛。
一时间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虽然高中时司马玲常说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她该把筹码如何下注,自己远远没有司马玲的勇气,就连蓝秀娅也说人要自立才是根本,其他书友正在看:。可是自己呢?身为晋氏的大小姐倒是享受惯了,以至于怎么独立都还不知道,难道要哥哥呵护一辈子吗?她丝毫不考虑的就知道哥哥一定愿意也会这么做,但此时的她不愿意在坐享其成的想法似乎在大脑中渐渐地占了上风。至少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帮哥哥的忙才对,现在的自己倒像个累赘,她又想起了那天酒会上的简如芸,她跟哥哥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想到这,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意,脑海中又想起了优雅说过的:人心怕是像深井,谁都无法知道井底有什么。
娅娅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在书店里过了一个下午,一本书也没有看,只是坐在书店的小餐桌前两首杵着下巴思衬着,这个下午她想了好多,想到了逝去的父母、想起了儿时时光,那个时候自己和哥哥还有阿豪哥哥一起玩儿,那时候什么都不用去想,人,为什么要长大呢?她一下午都在忧郁着,心好痛。
终于娅娅决定晚饭时间准备向哥哥提出留学,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晋唯明白她的心思:娅娅也想去留学吗?
从娅娅忽然忽现的眼神里,晋唯已经明白了。
像是经过了好长好长的时光,晋唯终于点头:娅娅,你想好了吗?
娅娅点头。
晋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既然想好了,就去吧。不过去哪个学校由我来安排。
娅娅高兴之于更多的是落寞:我想哥哥了怎么办?
晋唯苦笑:小丫头,希望你别忘了我就好。
文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有些吃惊:阿唯,你决定放开娅娅吗?
晋唯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的笑:她想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已经养成这样的习惯了。
文章打断他的话:那习惯也是你惯得!
一旁的陈剑中耸了耸肩:阿唯,你可以把娅娅安排在亚太地区的国家,我们在那里有生意。说着转身拿起了酒杯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便接着说:美国也可以,晋氏在美国的生意一直由乔治冯管理,让他照顾娅娅你总该放心的。
陈剑中这番话提醒了晋唯,他决定把娅娅安排在美国佛吉尼亚大学,晋氏在佛吉尼亚州夏洛维茨市有生意,想到这他伸手拍了拍陈剑中的肩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陈剑中无奈的笑笑:只要你别再骂我是花花公子就可以了。一旁的文章开口:阿唯,晋氏企业在国际也是举足轻重的,我会和国际刑警取得联系,让他们派人保护娅娅。
晋唯很感动地看着文章:这,会不会动用力量太大了?
文章笑了笑:你别多想,司马旭阳的妹妹司马玲毕业于日本警官学校,现在是国际警察组织的一员。她接到命令后会保护娅娅。
这回轮到晋唯吃惊了:真的?怎么没听司马提起过?
当然,这怎么能够随便说出来,况且具体情况司马旭阳也不清楚。不过你不能告诉娅娅司马玲的真实身份,这是规定。
晋唯点头:我明白。
机场,晋唯在娅娅额头轻吻着:娅娅,我等着你。
娅娅看着他:我的眼睛只有哥哥能走进去。
就这样,十八岁的娅娅进入美国佛吉尼亚大学会计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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