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距离剎那成为了一线之遥的关系,我被这猛然的关系吓了一跳,双目圆睁,不知该作可反应,但见他脸颊虽又现红霞,可这次只一抹断霞,既轻又短暂,因为下一秒我已什么都看不到了,唯一现於眼前的就是御膳房上钩心斗角的朱漆梁柱。
呼吸可闻的关系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一双微干的触感,既柔软却有力地强行吸吮我的红唇,那唇舌继承了它主人贪得无厌的性格,把我嘴上的湿润舔得一干二净后,便有一灵蛇在唇边欲欲而试,我气得双拳直捶其胸,然他却纹风不动,种种挣扎与反抗也徒劳,我便开始设下最后防线,就是破口大骂,可咀一张开,我便立即后悔了自己的举动,心中只有正中下怀的感觉,他那强劲有力的舌蛇,时而坚若枪箭,在口中攻城掠地,尤如恶蛟飞降,弄得大海翻腾不息;可时而又如母亲之手轻抚安睡的婴儿,让人如沐春风,百骸酸麻,只能全仗他双手的拦腰环抱,心中惊怒羞涩不已,泪水竟滴滴濡湿了他的锦袍,他许是察觉了我脸上的冰冷,终于放过了我的唇舌,我捂著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而他却定定地看着我。他是从来都没见过梨花带雨的我,所以便傻了眼,可当时的我已经气炸,见他在看我,心中愤恨之意顿生,摔手就是一掌,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可他再也没有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