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追杀。比被天剑宗追杀十天十夜还要累,现在要不要去,孙燕飞思索片刻,悄悄的潜向那里。心想:就算是找不到与小美人一样绝世的女子,那也不能差的太远了,否则还怎么应对小美人。
一团黑影,在黑夜的掩饰下,于黑暗阴影之中灵巧的辗转腾挪,向百花楼接近,然后直接绕过主楼,向着周边的小院之中落去,。
其它小院,或者寂寥无声,或者就是隐约的器乐之声,唯有一间小院之中,琴声幽幽。花树之下抚琴的红衣女子,引起了孙燕飞的注意,女子像是颇为出神,没有丝毫察觉访客的到来。琴声嘎然而止,花嫣然目光一凝,但不等她做出丝毫反应,就感觉腰侧酸麻,接着一股真气瞬间封住双腿经脉,就要抬手,一道幻影在身前闪烁,接着她只觉喉间气塞,肩膀酸软,已然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哈哈,妙哉妙哉!”孙燕飞没想到今天如此容易,心中直呼自己运起好,碰到这么一个心不在焉的百花楼弟子,而且还是在屋外抚琴,前次就是因为潜入屋内,触到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乐器,才被追杀的。
孙燕飞说着话,手下毫不迟疑,抱起女子身形几个闪烁进到屋内,然后单手一挥,一股劲风掠出,将屋门关上。不远处就是百花楼总楼,他可丝毫不敢迟疑。进入房间,径直走到榻前,手中的温软细腻让他有些迫不及待,从来到东州城,再到林江城,都快要一个月没有快活过了,而且是如此气质天然的美貌女子。
花嫣然靠坐在软榻上,本来细腻红润的脸颊,此时更是惊人的滑腻,浑身香汗淋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男子她知道,所以今晚多半无法幸免,自己不是因该悲伤,还是别的什么,但心中的渴望让她羞愧。在腰侧与肩头被点住穴道的那一刻,同时,那股真气向着她的全身扩散,她想要调动真气抵挡,但真气到达腰部随即停止,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内视经脉,淡粉色的真气,自腰侧经脉进入身体,然后在会阴穴汇集,就在淡粉色真气刚刚接触到会阴穴的瞬间,花嫣然就浑身一颤,或许现在即使没有被点穴,她也动不了了,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自会阴蔓延全身,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但喉头气塞之感,让她只得将之憋在心里,阵阵的**之感,让她没有丝毫抵挡,冲击着她的心神。同时肩头被注入穴道的真气也在扩散,在经过**时,那种异样的感觉达到顶点。与秦霜不同,当时秦霜用身体内的火灵气焚烧了大部分的淡粉色真气,只有一小部分扩散至身体,但即使这样,也使得秦霜情不自禁,与秦琴一夜肌肤相亲。而现在花嫣然却在承受全部的淡粉色真气的冲击,不知道是孙燕飞学的什么邪门武功,但花嫣然急于得到安慰的想法,却也是怪不得她的。
女子香汗混杂着体香弥漫,但孙燕飞并没有多少动作,他喜欢这样,每一个与他欢好的女子,他都是注入自己迷情真气,让后等到女子饥渴难耐,情难自禁的时候,他才会满足对方,这样,欢好之后,每个女子都会深深的爱上自己,他这样觉得。
会阴以及**的异样,让花嫣然甚是有种要嘶吼的感觉,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身体软软的斜靠在床榻上,轻薄的衣衫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娇躯之上,身体的曲线被完美的勾勒,高耸的###,纤细的腰肢,紧闭的双腿,微微翘起的足尖,那种诱惑,没有一个男子可以抵挡。
孙燕飞也是如此,但是他要每个女子都爱上他,所以他还在等待。蹲在床榻边,双手捧起一只秀足,温暖湿润,火红色的绣鞋已经被香汗湿透,一股幽香,或者说浓郁的幽香,让他深深着迷。绣鞋是被香薰过的,是幽香,而此时夹杂着女子的体香,则是浓郁的幽香。
深吸一口气,将秀足捧到眼前,鼻尖自足尖划过足背,舌尖亦是如此,接着牙齿咬住绣鞋一侧,绣鞋滑落,轻薄的丝袜之下,白腻的玉足若隐若现。舌尖轻触足尖,然后自足背划过,那种惊人的湿滑细腻,是隔着绣鞋无法体会的。孙燕飞咂咂嘴,像是在回味舌尖上沾染的女子的香汗,舌底生津。他有些迫不及待,手指一划,轻薄的丝袜自中间裂开,缓缓滑落。抬手食指挑住那片轻薄,张嘴咬住一头自嘴里滤过,像是里面含着琼浆玉液,舍不得浪费一点。接着目光转向那片轻薄的主人,即使孙燕飞御女无数,此时也是有些口干舌燥,一只芊芊玉足俏丽,微微颤抖着,孙燕飞知道,美人儿已经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但是他要先品尝这只秀足,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要将足尖含如口中,没有人可以忍受这样的诱惑,但是他悲愤的发现,自己又得逃命了。
“天剑宗三十一剑,天穹在此,淫贼,还不出来受死”随着清朗的话音,一道炽烈的剑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