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幽莲看着众人忙碌着又是请大夫的,又是抬进屋子里去的,不由呆呆地站在哪。
自己怎么这么冲动,这手段自己怎么这么的熟悉,好像当初对付欧阳若雨那个贱人就是用的这招苦肉计来这,今日怎么就叫这女人给用上了。
心中隐隐一种不好的感觉,这叫做碧柔的狐狸精可是比那欧阳梦雪要难对付千百倍了,这次若是她在轩哥哥面前随便说上两句,会不会家法处置的便是自己了,难道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不对,即算是报应,那也应该是欧阳若雨才对,何时轮到碧柔这个狐狸精了。
“将军,前方见了几匹战马,看情形像是城主。”
“什么,城主,他怎么无声无息地悄然来了。”从一摞书中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不由有些纳闷,平时都是先传书,然后才来的,这次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连传书都来不及了。
“赶紧传令全军整装,随本将军出账迎接城主大驾。”
“是”那通报的士兵匆匆地下去。
“若雨,给本将军更衣。”
刚踏进营帐的若雨一怔,难道又要打仗了,不会吧,可能是商议军事,放下手中刚收回来的干净衣衫,细细地为秦风披挂整齐。
随着若雨在这里时间长了,秦风也开始有以前的不适应变得适应起来。若雨毕竟是个女子,比男子心细了许多。比方说在夜深人静他犹在伏案看书时,若雨会为他加上一件披风,在议事回来的晚了时,桌上会摆着依然热气腾腾的膳食。在他长时间看书疲劳时,若雨会放在他眼前一杯香茶。在他练功受伤时,她会默默地为他清洗伤口,即便是那些细小的伤口也会为他上药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