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由地脸上一红,暗暗低咒了一句,本来就是坦坦荡荡的事,脸红什么。“本将军的意思是,今夜我要忙上一夜了,我的床榻先让给你睡,明天再要人给你按一张好了。”
原来是这样的,倒是吓了自己一跳,按住跳动的剧烈的心脏,轻声道:“谢谢。”
真是见了鬼了,自己堂堂大将军干嘛要跟一个小女子去解释什么,若是她不敢睡,那不是更好,省得自己要装着辛苦的样子一夜不睡。
若雨只褪下了外衣,便钻进了温暖的被褥中,虽然被褥中带着一丝陌生的味道,但是却是温暖的,会心的一笑,看着那个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眼眸开始模糊,或许在军营里的生活不会太难过吧。
天色应该是不早了吧,烦躁地揉搓着太阳穴,斜倚在地毯上,就知道这两个人喜欢给他找麻烦,既然是仇人之女,那直接一些不是更好,要不然就放了,干嘛整他这里来,要他受罪,还有那个总是幸灾乐祸地大哥更是可恨。
天交三更,抑制不住地回头看了看那床榻方向一眼,这一看悔的连肠子都差些吐出来。只见那女人倒是睡得自在,而且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看来是在做着好梦吧。心中却有一丝奇妙地东西划过,她拽下了面纱,昏暗的烛火下,飘摇的纱帐看不真切,却是可以感觉的真切。
这女人也是奇怪了,自己好像是与她初次相见吧,她怎么就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睡得这般安逸,就不怕自己怎么样的吗,仿佛那床榻是她的一样,而她此时正睡着自己的闺房似地,真是可恶,早知道她这么随便就要她睡地上好了。自己的床榻可是从来没有睡过女人的,明日一早一定要全部的床单,被褥都换了。
秦风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身上的脂粉气,越是美丽的女人,那香气浓郁的越是刺鼻,而且最头疼的一点是他对这种脂粉味过敏,越是香的刺鼻越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