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干活吧,但是今夜要去伺候爷沐浴,知道吗。”
“是。”
自己莫名的被丢到柴房,那有什么伤药呀,看来也只有求助春儿了。
悄悄来到倚翠园正好撞上焦急万分的春儿,春儿拉住我的手到了屋里,掩上了房门,才小声的道:“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那日被带走之后,便没了你的消息,可把我急死了。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我无心面对春儿这么多的问题,只挑了些间要的大体说了一下,自然那些漏骨的我只字未提。
春儿听到我被打得遍体鳞伤,拉过我便要解我的衣服查看。
我一把握住春儿的手,急忙道:“春儿,不要紧的,都是些皮外伤,我的时间有限,若是一会儿那管事的嬷嬷找不到我,免不了又是一顿鞭子,你还是先给我准备桶热水,我先洗刷一下吧。”
“天哪,小姐。”在我推搡下,春儿总算不再唠叨,去未我准备热水了。
转到屏风后,我慢慢的解开衣衫,伤口已是与衣服粘在了一起,每一次的撕扯都令我倒抽一口凉气。狠下心,我一把退下衣衫,踏进水中,任那清水洗涤我所有的脏污,还有那痛。
春儿在屏风外为我准备着伤药,父亲他早就料到我到了这里免不了会受伤,伤药倒是准备的颇为齐全。
“小姐,春儿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你上好了药,我跟你一起过去,也好帮着点,那些活那是你干的的。”
“春儿,目前他们并没有难为你,你就不要惹事了,给我好生的呆在这儿吧。”
“不要,春儿就是要跟着小姐,小姐到哪里,春儿就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