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关系?尔朱大石空巢而出之际,张将军难道会坐视韩大人受难却按兵不动?”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镇川不由恍然:“确实如此,我就在琢磨韩大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孙大人回头的呢。”
沈庆之大笑:“现在知道也算不晚。”
随即告诉他们自己的推测。
想必夏都泽来此是为姑苏城,搞不好就在今夜,便会对自己一部动手,然后要靠此城拦截孙正川,因为他只要夺下姑苏,封闭城池,孙正川便无可奈何他,而后路不稳,孙正川怎么能放心前进呢,加上前面或者还有伏兵!
陈镇川等听完,无不心悦诚服,原来沈庆之当时杀人时,已有定策。
沈庆之随即把全军队正以上尉官全部叫在一起。
他口中尉官是自己部下里,十人对正以上的三十兵长,这种编制目前在大燕绝无仅有,但正是未来汉军的组成。
等人来齐后,沈庆之令他们围成一圈,拔刀在地上画出他记忆中金陵一带的山川地图,道:“孙大人临行前曾吩咐我,慕容平南调江左虎豹营杨栢烙部来此,说此人悍勇而所部极其精锐。”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提高了音量:“但此辈无足惧怕,我军枪阵甲于天下,他不来便罢来便是送死!”
霍卫青咧嘴一笑:“尤其大人双刀无敌,那厮确实是来送死。”
沈庆之也笑了,并极为自信的道:“那厮确实不是我的对手。”
周围顿时哄堂大笑,却没有人知道,沈庆之说的是真的。
但接着,沈庆之就再次严肃起来,他认真的道:“诸位,目前韩大人虽然被困稷山却暂时无忧,不过如此局势下在慕容平南心中,最该顾忌的就已经不是韩大人而是孙大人,因此我想,杨栢烙部或会埋伏于稷山以东,欲围点打援,破孙大人为主取韩大人反为辅!”
“大人说的是。”陈镇川终于明白沈庆之在这时召集军官们是为了什么。
“所以我军行军时需小心谨慎,一旦遇敌不可慌张惧怕,陈镇川。”
“在。”
“战时,你领督战队督促全军,士兵后退者斩士兵,军官后退者杀军官,凡因胆怯畏惧背后中刀剑而死者,不得抚恤并被传名姑苏为父老耻笑连累家族!”
“是。”陈镇川大声的道,周围官兵听的心头不禁一紧。
安排完军纪官明确惩罚后沈庆之才道:“霍卫青,历中原。”
“在。”
“等大军前行后,骑兵分三,本将…本督护自领百骑为护卫,择机而动。霍卫青领其中百骑停在步兵左后方三里,历中原领另一支于右后三里处,等前方杀戮起时,你们必须领两军绕道敌军侧后才可发起进攻,无论本阵局势如何,也只能按令行事绝不可自主妄动,不然胜也要斩!”
历中原霍卫青连忙领命。
沈庆之再令:“陷阵步兵部,由杜明律为一营代指挥,宋平为二营代指挥,三营为预备,陈镇川兼领,听我号令便投入兵力以决胜全局。”
“是。”
“其余各尉正。”
“在。”
沈庆之慨然道:“告诫各位子弟,敌人所图已为我所知,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等他们来时各人无需惊慌,听从号令只管大枪戳去,腰刀砍去,弓箭射去,万众一心向前不退,必能破敌,杀尽此辈后我们便向稷山,再救韩大人,如此定能让陷阵之名传遍天下!”
听罢他的安排,陈镇川等一呆,大人竟要在孙统领来之前就救下韩大人?但他们看着他威风凛凛的神态,再想起他双刀大戟无敌之名,竟无不热血沸腾,生出一种我辈当如是的念头,立即躬身道:“是,大人!”
这就散去,将沈庆之的意思告知全军上下,随即埋锅造饭,等待夜静暑气消除时再向稷山前进。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列骑兵,大约四五人向这里驶来。
恰恰陷阵军马在休息,那四五骑驰骋来时,看到这片山坡树林里的军马一愣,他们看到这里时沈庆之也发现了他们,见他们在那里迟疑不前,沈庆之心中一动,对陈镇川道:“你带几个人去问问他们,想必是来寻夏都泽的,小心应对,将他们骗住再说。”
他思维这般慎密,陈镇川心中同样的念头才起,他就已经下令,陈镇川不能不为之沮丧,这厮杀人无双还有这样的谋略,实在令人痛恨!但恨归恨,他还是立即领命,向那几骑去。
但对方一看竟拨马就走!
在沈庆之下令时,已经悄悄绕向他们的历中原霍卫青当即射出手里利箭,随即追逐,未来江东两大虎将亲自出手,然后…
然后那些人就悲剧了。
“杨栢烙现藏军何处?”
“韩中正大人现在如何?”
“不说?打!”
不久之后,沈庆之叹道:“想不到杨栢烙如此心大,竟意图直接来姑苏府。”
他刚刚才从那几个信使口中得知,杨栢烙竟领五千军已进至半途,目前就在离此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