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估了鼠群的疯狂,没人会想到这些鼠大爷为了‘尝鲜’连命都可以不要。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似乎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冲上来的,并不是所有,而是一部分的‘极端分子’,这好歹为众人减少了不少压力。
冰桥仅有两米宽,身后催命的鼠鸣不断传来,虽然每个人都努力开始加速了,但是没走一步,又不敢看脚下,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脚先去尝试会不会踩空,这导致速度怎么都提升不起来!
钟离修可以想象,鼠群在冰面上奔跑时打滑,但是这么一比较还是它们的速度要快些啊!
最令人头疼的是,钟离修很清楚那瓶伏特加的能量,或许能发出灼热的温度,但是想让鼠群在上面溜达一圈,就全都烧死,这是不切实际的。他甚至可以猜到,自己走不了两步,身后疯狂的鼠群就会跑上冰面!
“这他娘的当年除四害没除干净啊!这么大一窝耗子,居然没人发现!”
“你省省吧!这是耗子吗?这玩意儿要除掉,不派军队来,谁搞的定?”
“这些耗子疯了不成?都追起人来了,他妈的,这这么下去,咱就成史上第一队变成老鼠屎的伏魔师了!”
“伏魔师…你丫得了吧,你也就心态赶上伏魔师了,知道自娱自乐,就算没三魂合一,我看你也会比平常伏魔师晚疯两年!”
“哥这神经还能疯?你丫疯了我也好好的,世界末日也别想打垮爷!”
两人苦中作乐,不断的拌着嘴,冲淡了不少身后鼠群带来的恐惧。一行人离得并不远,花月等人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禁莞尔,不知这两人怎么锻炼的神经,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的起玩笑,不过经过这么一出,其他人倒是略微放松了些。少担心些身后,自然速度也就慢慢提了起来。
眼见对面离这也就十多米了,鼠群还没追上,所有人都不由松了口气,若是到了对面,不仅安全许多,还能有余力对付鼠群。
走在最后的钟离修,每走上两步,便朝后取出纯净水洒上一点在冰面上,想让冰面变得更加湿滑,让鼠群的速度再慢上一点。走了片刻,一直斜眼看着上方的孟洪涛突然道“看来真猜着了,只要不看脚下的冰面,就不会有事。”
“应该吧。”钟离修应了声,又朝后泼了些水。
“老修,你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没?”
“怎么了?”钟离修心中一动,一直负责拦截鼠群,他倒是真注意到其他的。
孟洪涛皱眉看着斜上方的冰柱,说道“你看上面的冰柱,那是正常的带点浑浊的冰…而我们脚下的却是透明的比刚擦亮的玻璃还要透明的样子…”
“继续说。”
孟洪涛点点头,点上一支烟,有些困惑道“按理说…这里的冰应该都是同出一体,或者说是由一个水源结出来的冰。我们脚下的冰,我之前摸过,跟普通的冰是一样的,而且这冰桥在下面,按理说最大的可能是冰桥上的冰柱滴下的水,结成的这冰桥…但是形成后为什么会本质产生了改变?你不是蛮懂风水的吗,你之前也说过这地下是叫什么盘龙墓的,是死去的龙脉葬于龙穴形成的,你说…这有没可能是曾经有人在这动了手脚?”
“人为…”钟离修一窒,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念头就是不切实际,因为这种地方,是人力所能企及的吗?
随即,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人类不能造就,但是能利用啊!茫然看着上方略显浑浊的普通冰晶,钟离修突然没头没脑的自语道“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之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几乎是出自完全没意识念出来的一段话,等到念完,钟离修这才一呆,回过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念出这段话,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念出的,只是念完后,自己才发现念了。如同…动物进行的本能捕猎行动一般,它们只知道自己肚子饿了需要吃东西,饱食后,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又为什么会肚子饿。
这段话来自《葬经》,出自大名鼎鼎的西晋郭璞之手,郭璞可称得上是风水学的鼻祖了,而其上那段话,则是阐述风水之说,大概意思或是风水中的‘藏风纳气’之道,或者说作者也没闹懂什么意思,所以这里就不解释了…
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念叨一段后,钟离修挠挠头,突然腿上一阵麻痒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上来了。
钟离修心头一惊,一把拍上了腿,顿时一只体长超过四十厘米的大耗子‘吱吱’怪叫着飞下了冰桥。这冰桥下也不知有多深,不多时连那老鼠的声音都听不到了,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
先前的思考,忘记了前行,离孟洪涛等人已经有几米距离了,钟离修赶忙聚集精神,朝后泼了点水,追了上去。
“啊…”
突然,前方传来半声惊呼,随即钟离修听到了有人倒地的声音,他一阵头疼,这声音是花月的。心中不免腹诽‘这妞平时看着蛮小心,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想归想,钟离修的行动却不慢,直接喊道“闭眼!!!其他人继续走,不要停!”
及时制止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