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那密室前,发觉连通密室的房间已经被封闭。上面贴着‘禁止进入’的四个醒目大字,看来是封闭后连内部员工也不许进入的了。进入后,钟离修便见到先前的密室,唯一改变的,却是之前被砸出来的洞,此刻却堂而皇之的安上了一扇门。看到这扇门,钟离修犹自苦笑一声,花月先前所说绝对没有任何虚假。
她说若是钟离修不带她来,她就要自己来,绝不是说说而已。否则已经知道危险,为何要安个门,而不是再次封上,彻底把这件事忘记?
站在门前,钟离修停住脚步,轻叹一声,转过头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你们跟我去是可以,但是我有言在先,如果下去后,你们不听我的指挥,擅自随便行动。那么…出了什么事我概不负责!”
阿宇皱皱眉,面上有些不满,生硬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老让你接了这件事,但是你已经收了佣金,负责雇主的安全也是你的义务吧?”
钟离修深深望了阿宇一眼,毫无掩饰的冷笑道“我收钱只是答应处理事情,但是我有答应让你们一起去了吗?”
阿宇一窒,顿时说不出话了,先前的事情他自然看在眼里,钟离修的确拒绝带任何人前往。自己这么说,虽然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是却有些强人所难了,本就寡言的他,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其他话了。
“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康倩倩听出钟离修话语中的严厉,顿时有些退缩了,拉着花月小声说道。
花月扭头瞪了康倩倩一眼,也不多说话,但眼中的坚定却不容置疑。或许她有关心葛毅安慰的情绪在内,但更多的却是体内冒险因子催发,让她难以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康倩倩踌躇,心里没了决断,其实她本来不想来的,但不知为何,却鬼使神差的接到电话,却突然改变了注意。
犹豫片刻,她最终却是咬咬牙,没有选择离去。
这次钟离修让花月准备的东西很多,他在地上认真清点了一番,便将东西分发出去,让每人带一部分。做完这些,阿宇突然上前,递上一个小盒子,冷硬说道“这是周老替你准备的,你之前要的毛笔。这支笔造于明末,出自一户达官之家。”
说完,阿宇便向后退去,钟离修拿着盒子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支长条形的檀木盒,上面雕着精美的纹路,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小心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笔杆朱红色的毛笔,上面同样雕刻了许多精细的花纹,上面还附带一支笔套,不同于现在常见的毛笔,这支笔的笔杆看上去更加粗一些,笔尖却相对小一些,看着感觉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不过…钟离修仔细看了片刻,却发现这毛笔上的花纹虽然精细,却不如那盒子,怎么看那个盒子价值似乎都要比这支笔高,这点便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或许是因为愿意刻意收藏过去文房四宝的人现在比较少的缘故吧。
还未认真的看这支笔,钟离修便忍不住先摇了摇头,明朝中晚期,官场腐败,文官爱钱,武将怕死,欺压百姓倒是信手捏来,能做大事的人没几个。
这也注定了那个时期的官员,大多不靠谱。
笔上绘的图案似乎是一只鸂鶒,持笔人该是个七品官,按照那个时期文武百官官袍上的图案来说,文官绣‘禽’,武官绣‘兽’,那么这支笔就多半是文官所持的了。
笔是好笔,但是似乎对钟离修来说,基本能断定能派上的用场不大了。
闭目在笔上的纹路轻轻摩挲起来,一分钟后,便无奈的睁开了眼睛。花月见他脸上满是不满,不由问道“怎么了?这支笔不可以吗?还是说,你对这种东西有特殊需求?”
“能用吧。”钟离修撇撇嘴,给了个只能勉强接受的答案。
这笔的确就如他所说一般,在那种氛围环境下,能出什么好鸟?凭借感应来说,这笔的原主人倒是也不是坏的冒黑水,显得较为中庸,没有出彩处同样也没有明显的缺点。这次的主要目标,多是一只妖,所以管不管原主人到底如何,总之是能派上用场…
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阿宇,短短三五分钟时间,他居然变戏法似的换了套衣服回来。
此刻阿宇上身穿着迷彩无袖,两臂结实精练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条迷彩裤,脚上穿着野战军靴。靴子旁还露出半截格斗刺,腰间有个鼓囊的皮套,看那形状…似乎是手枪一类东西,在华夏枪械管制这么严厉的地方,能弄到这些东西,看来这周老也绝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看着精干的阿宇,孟洪涛翻着白眼,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怪声怪气的嘀咕道“又不是去打仗,这些玩意儿有啥用?别到时中看不中用,见到不该看的东西成软脚虾了!”
虽说是在嘀咕,但是论孟洪涛的嗓门而言,却与人正常说话一般了。这些话自然一字不落的进入了阿宇耳朵,他脸庞抽了抽,眼内带着些许怒火,却依旧一句话不说。
钟离修瞪了孟洪涛一眼,见他一身休闲装,一副懒散模样,又看了看旁边…花月一身运动装,康倩倩则是一身登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