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装作看不到他们?”花月俏脸发白,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先前吃的酸溜溜的话梅,在胃中牵动着胃液不断翻腾,让人有股忍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加上先前那恐怖,让人感觉恶心不已的游魂,更让花月后悔先前为什么要吃话梅。
孟洪涛同样头来疑惑的目光,钟离修在前走着,看着左右的门牌号。淡淡说道“常见的事,知道我一天会见到多少游魂、怨魂野鬼吗?”
先没回答两人的问题,他反而反问起来,两人自然答不出,钟离修轻叹道“我几乎出了学校,每条街道,都能看到不同的鬼魅。要知道,有时候能看到鬼魅是好事,我们可以防备自己不被莫名侵害,但更多的时候,却不是什么好事了。因为你看到的多,就能遇到各种不同的鬼魅,就如每个城市都有那些冤死的鬼魂,如果你看到了他,或许他会让你帮忙洗刷冤屈,过分点可能会让你帮忙报仇。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刚才那些鬼,一看就是非正常死亡,如果我跟他们说话,被他们缠住呢?我是该赶走他们还是替他们洗刷冤屈,还是那句话,我每天看的鬼太多了。如果什么都要管,那我就什么也不用做了,每天替他们做事就好。现在你们还觉得见鬼是件有趣的事吗?嗯,就如你吃着零食,走在大街上,突然跳出来一直肠穿肚烂的鬼…”
花月脸色难看,不由又想起了那些可口的话梅,几乎在钟离修说出后,她略一联想就险些吐出来。
钟离修说的没错,他们都是人精,一联想就能知道。若是跟刚才的鬼魅说话,绝对没好事,视而不见,先是能保护自身,其次是因为可以避免麻烦。如果看到了,与其对话,最后却帮不了忙,免不了有些特立独行,且怨气冲天的魂魄会引起极大的愤怒。
到那时候,被鬼上身,做出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那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孟洪涛不自在的丢了烟头,狠狠踩灭,有些奇怪的问道“为啥我看他们那么渗人?娘的,上次看到那个什么怨念体也没这种感觉,这次居然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因为他们生前是我们的同类啊…”花月苦笑,轻叹道“除非精神不正常的人,看到同类的尸身不会有恐惧感。但是眼见曾经生活的同类,如今变成那种凄惨的模样,任谁心里都会不自在。这不光是因为他们外貌恐怖,更是因为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害怕的情绪。就如动物一样,某些物种临死前若是恐惧、绝望、害怕,带着这些情绪死去,体内会分泌出一些激素,将这情绪传递给同类,让同类同样恐惧,不敢接近同伴死亡的地方。”
“到了,1309,是这里吧?”钟离修回头问道,打断两人的谈论。
花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上前按响了门铃。门内传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铃声,等待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花月微微皱起眉头,立刻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门内又传出不仔细听便无法察觉的座机铃声。
三人面面相觑,花月犹豫了一下,说道“公司里跟葛毅要好的同事说过,葛毅基本每天不出门,这个点早早就会躺在床上…”
“撞门吧!”孟洪涛撸起袖子。
钟离修一把抓住他,瞪眼道“等下,这里住这么多人,你想让别人报警说我们擅闯民宅吗?万一葛毅真出事了,到了里面,警察一来,那不就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吗?”
钟离修的比喻,让花月一阵无语,孟洪涛急道“那你说咋办?我看这货八成出什么事了,他有那么重要吗,非要问他?”
“他虽然不是第一个出事的,但是他的重要性却比最开头出事的保安还要重要。”钟离修无奈,这强行进去也不是,在门外干站着也不是。这么一来,无疑让人着急上火,突然间,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脑海,钟离修一拍脑袋道“这么把这家伙忘了?培养那么久感情,该用到也总得用了。我有办法了,咱不能擅闯民宅,但咱警察叔叔可以啊!”
“你要叫警察?那我回避下。”孟洪涛不自在的说道,按他的思维体系来说。干咱这行的,能不跟警察大交道就不大,要打点那边的事也得小弟去,咱在后暗箱操作就行。
这几乎是不假思索说出的话,作为一个老大,作为一个学过犯罪心理学的大哥,没必要孟洪涛绝不愿意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晃悠。你晃悠的多了,人家自然就记得你了,他可从不觉得被警察惦念上是好事,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这么做,不仅是明哲保身,更是能随时迅速将自己洗白的良方。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但是要一直谨慎却不是每个人做的到的,因此黑社会内不管多牛逼的人,不善伪装保护自己,迟早得被打掉,这也是大多人走不到最后的主要原因。
若是碰上真正的严打,心存侥幸仗着自己有关系,同样也保持了低调,到了那时关系可就不管用了,人家逮了你可是立功,如何决择便是个很容易选择的问题。浅显易懂的道理做到很难,但孟洪涛无疑就做的很好。至少他现在想洗白白,手下权一丢给小弟,明早起床,自己就是一个拥有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