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何佳的银行卡,转身就朝外走去。
“他该不会想去抢银行吧?”孟洪涛眨巴着眼睛,煞有介事的说道。在场的人,说来这事大都知道钟离修被穷神附体一事,而这怪异的现象,又由不得别人不信。
“你可别胡说!”何佳吓了一跳,随即小声道“要不你去看看…”
…………
“晚饭有着落了,当个股东偶尔去蹭饭,应该没人说闲话吧?”钟离修暗自嘀咕着,拿着手机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犹豫片刻,便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对方便接通了,听筒内传来一道女声,未见其人却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一种雍容高贵之感,听来似是久居高位,习惯于下达命令的人。语音间简洁迅速,似是不愿浪费一秒钟。
“您好,请问是哪位?”
“花总啊,嘿嘿,是我,钟离修。”
对面微微一愣,随即传来戏谑的语调“哟,这不是钟离老师吗?你可是大忙人,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呵呵,是不是想约我找个地方喝酒,是的话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觉得上次那个烧刀子很不错呢,很少能喝到这么纯正的酒了,不如去那吧。”
钟离修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拿手机与地面做一次亲密接触的举动,这不是纯粹拿自己寻开心吗?
深吸一口气,忍住骂娘的冲动,钟离修再次平和说道“是这样的,上次你说帮你处理分公司的事情。我答应你了,不过…咱得亲兄弟明算账,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对面,诺大明亮的办公室内,花月拿着手机直瞪眼,暗骂道“呸!谁是你兄弟?”。不过,对于钟离修的话,她依旧很感兴趣。
“我正头疼这件事呢,你愿意帮忙就再好不过了!对了,你要钱做什么?”
你要钱做什么?这句话无疑等于火上浇油,本就不大爽的钟离修顿时被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喊一番,喊的内容自然是‘你妈!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需要钱,或是我要钱根本没用?’。
不过,这些只能想想而已,对方可是金主,如今何佳的事能成都得靠她了。所以,钟离修只得忍辱负重,继续与之说话,当然,这次再开口,他自然不会有好语气。
“我说,小富婆,没人告诉你你很啰嗦吗?我要钱当然是有用,至于做什么,那就是我的事了吧?难道我不能有点钱吗,咱出劳力获得经济方面补偿有什么不对吗?”
花月不说话了,片刻后,她一字一顿的话从听筒传来,听着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其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十足。
“难道,从来没有人教过你,对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要保持礼节和绅士风度吗?难道…你不知道随便给人安插外号,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习惯吗!?你做什么我当然没必要非要知道,我不过好奇问一下而已!讨厌的混蛋!”
两人隔着电话,咬牙切齿的互相攻击着,如同前世的敌人,今生重逢。不过…钟离修也能自得了,逼的一向优雅高贵的花月,能称他一声‘该死的混蛋’,便足以证明对方双目中的火焰丝毫不比他差了。
十分钟后,钟离修臭着脸回到了病房,何佳立马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刚才我手机提示,我的银行卡上有人转账过来十万块钱…”
钟离修一愣,挠头道“效率蛮高吗。”随后大咧咧的摆摆手,大言不惭道“到了就好,一个脑袋秀逗的娘们打来的,她欠我钱!”
将银行卡还给了何佳,钟离修安心的一屁股坐在一旁,孟洪涛却猜到了什么,挤眉弄眼道“接到生意了?”
钟离修点点头,转头对何佳道“这些钱都归你分配了,不过不用把我放在股东的位置,以后没饭吃去你那有饭蹭就成!你要好好加油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何佳感激点头,握着手中银行卡,她感觉重若千钧,对于钟离修放心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算是很大的一笔钱如此放心就交给她,让她心中不由开心起来,甚至有一丝丝的窃喜…
没过多久,何佳的父母来了,钟离修与孟洪涛起身告辞,当钟离修走到了门口,即将出去时,何佳轻咬着下唇,声音低弱蚊鸣的说道“那天晚上…在那个猎人废弃的木屋里,之前…你真的被君茹催眠了吗?”
钟离修身影顿在原地,片刻后,他挥了挥手,也不回头,淡淡说道“没错,我没办法即时破解,所以…之前我的确没有意识。”
说完,他便轻轻关上门离去了,何佳靠在柔软的枕头里,呆呆的看着没了人影的门发呆。心里有一丝侥幸,而更多的,却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
…………
与此同时,国际梦想大厦二十三层办公室内,花月坐在宽大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内,双目喷火,咬牙切齿望着窗外,愤怒的气息几乎要将整座大楼都烧着。
“该死的混蛋!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不行,十万块虽然能解决分公司的事情,算是物有所值,但也不能便宜他!以后我要他免费给我重新布置风水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