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目望着远方近乎失去所有视觉的苍茫,深吸一口气,钟离修迈步走出别墅。按照记忆,出门后别墅右手百米后,似乎有一处马厩。这房,据说是曾经西方一名贵族所留,按照他们喜好享受、品味生活的特性,有马厩很自然不过。
顶着烈风前行,视野近乎被完全遮蔽,呼啸的大风夹杂着雪花,击打在脸上没有被遮挡的地方,如一块块石子飞速击来,让人疼痛无比。
钟离修一脸咬牙切齿之相,实在有些举步艰难。
且,西山上的雪太大,天气寒冷的让人崩溃。略一张嘴就是一阵寒流灌进嘴里,让人感觉嘴里涎水都被冻成冰块的感觉。
寒风一激,让大脑清醒了些。
此刻,他想到一些问题。那两个小家伙为什么突然出门?如果是去了外面,自己一直在外,不可能看不到他们下楼,而且最奇怪的是窗户跟门都是关着的,叶旭与宁雪仿佛直接从房中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们到底是自己主动出去的,还是碰上了什么事,不得不离开?钟离修脑中念头不断变换着,他突然想到了同样失踪的沈娟,一抹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李晓宣的尸毒,若是没猜错,必然跟沈娟有着直接关联,仅被划伤,便染上尸毒,那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她自身本身就是毒源……
‘碰…’
一把推开马厩大门,关上门口,钟离修耳朵一动,顿时愣住了。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甜腻,略带沙哑,慵懒而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去一窥真容,诱惑至极。
“秦华?她怎么在这…”
钟离修有些发呆,困惑向里张望。如果没记错,先前秦华还坐在壁炉旁,自己首先出来,而且身体比她强壮的多,来到马厩的速度也很快,她怎么可能比自己先到?
“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了…我喜欢你很久了,一直都喜欢你…”
“嘻嘻,你骗人,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钟离修一呆,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头泛起一丝古怪感觉,那声音似乎此刻拥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人听到就忍不住下身有了反应。小心躲在一个古旧破烂的马槽旁,小心的向里张望。
前方挂着一盏古老的煤油灯,看起来还算明亮。可看清眼前的一切,不过…在灯光下却只有一个人,是只穿了一件厚毛衣的孔阳。他微微侧着脸,依稀可见他正一脸傻笑的看着前方,口水流了一身,目光呆滞,仿佛见到了什么让人兴奋的事。
“我真的…可以进入你的身体吗?!”
“当然了,当然了,我愿意把自己送你!”
“对了…是我太急,没想到,嘿嘿,该绑个丝带,把自己送给你的…”
钟离修皱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秦华的声音消失不见了,只有孔阳一个人在那,傻乎乎的流着口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番话后,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伸手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摸来摸去,一脸兴奋及迫不及待。
“嘻嘻,快点啦,这里好冷呢,人家没有穿衣服…”
秦华的声音又传来,钟离修皱起眉头,左右观望起来。看了半天,他困惑的扭过头,这里只有孔阳一人,但那声音却从他身边发出,声音清晰,又不像录音设备发出的,异常的诡异。
“呼呼…好了好了,别急,我来了!”
粗重的喘息声传来,钟离修转头看去,顿时头皮一麻,此时…孔阳脱的赤条精光,一身肥肉在寒冷的马厩中抖出一片片肉浪,他一脸急不可待的冲向了前方一根木质柱子。而下身‘小虫’,上面似是绑了根细细的麻绳,且看样子绑的蛮紧,将那‘小虫’勒的都有些发紫了。
而他,却仿佛恍然未觉,脸庞发红,喘息粗重,仿佛发了情的种猪。
刚一抱到柱子,孔阳的喘息更加粗重起来,激动的满身肥肉都颤动起来。抱着柱子,他发了疯似的又亲又舔,一脸陶醉,而他下身‘小虫’,也快速开始充血膨胀,麻绳勒的更紧了,隐可见甚至出现了一小圈血丝。
随即,他抱着柱子,奋力的上下起伏,发了疯似的将那‘小虫’在柱子上摩擦,仅不到三秒。
那‘小虫’便血肉模糊,加之被麻绳绑住,让他下身血如泉涌。然而,孔阳如不知所觉般,喘着粗气,吭哧吭哧的卖力摩擦,一脸享受及亢奋。
“孔阳!”
钟离修头发阵阵发麻,大吼出声,快速从马槽旁跳了出来,迈步冲向孔阳!
先前不过一个分神,这孔阳居然发疯似得将自己的子孙根弄成一堆烂肉,若不上前救助,就算他此刻停止,也得失血过多而死,那根麻绳,加速了他流血的速度,让他那里流血快速如泉涌。
他一脸陶醉,因失血过多,已脸色发白,却仿佛没感知一样,发了疯似的摩擦着柱子。除了那最重要的部位,连两条肉呼呼的大腿,都被柱子上凹凸不平的木头磨的血肉模糊了。
钟离修离孔阳并不远,但其疯狂的举止,却迅速让其进入重伤状态,血肉模糊的伤口触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