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共四人,地上还有个硕大的旅行包,几乎有半人高了。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在看几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一个个狼狈不堪,几乎快被堆成了雪人。脸上眉毛、胡子上全刮着亮闪闪的冰晶,看来没少遭罪。
“兄弟,多…谢了,要不是你,咱兄弟几个…差点被山神爷给收了……”
先前为首那汉子,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说完,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感激的伸向赵成。赵成咧嘴一笑,道“没事,出门在外,睡不得有个照应,碰上困难,能帮的咱自然会帮一把。都是祖国的花朵吗。”
“哈哈,咱都快枯了,还花儿呢,我叫张自成,兄弟你呢?”
“赵成。大家先来客厅吧,这边冷,暖气也停了。”
几人来到了客厅,坐在壁炉边,经介绍,这张自成是来山上玩的,结果迷路了。而其余三个汉子,则是开始下大雪,半路上碰到了,之后迷失了方向,几人只得一起逃难。
其余三人分别是曹伟、陶江与冯刚,据他们所说,是在山上滑雪跑的稍微远了点,结果莫名其妙下起了大雪,这才给困住了。只是认真一看,他们几人身上不说没滑雪镜,连滑雪板之类的东西都没有。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若说是逃的太匆忙,丢了滑雪板之类东西时正常,不过干嘛把滑雪镜也丢了?这好歹也能增加点视野,让眼睛在暴风雪中不那么难受吧。
所有人都未说话,有些忧心忡忡,先是停电,后是停暖,此刻只能围在火堆旁取暖。只有赵成没心没肺的跟四人打起哈哈,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此外还拿出酒水分享。
要说这赵成,的确有一套,不多时,几人便熟悉起来,笑声不断。孙伟在旁直皱眉头,明显因为心情不顺畅,旁边又吵,让他有些不爽。
“她是怎么了?”张自成指着闭目不动弹的李晓宣小声问道。
“没事,发烧了。吃过药,估计明天就好。来,咱再走一个,对了,哥们,你跟陶江他们咋碰上的?这么大雪都能凑一块,这得多大的缘分。”
张自成苦笑“我哪知道?我在大雪里迷路了,想回酒店,结果连方向都分不清,到处乱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一路走着就碰上了。他们也在找路,估计跟我一样,我想多个人多个照应,咱几个就一路了。还好运气好,我们碰头的地方,离你这不算远,要不我们可都得交代在山上了。”
“在这附近碰到的…”赵成愣了下,想起了什么。却马上嘻嘻哈哈举起杯子,与几人又喝了起来。
此刻,二楼上,钟离修正一间房一间房转悠着。
幡门鬼阵虽说是初级的降术,但是对此,他却没什么了解。且跟他所知的道家阵法,茅山道术都有许多区别,一时间不太容易找到。
降术这玩意儿诡异异常,据说太过阴损,施术者害人不说,自己还得搭上寿命。也就是说,对方想害人,自己先折寿元,且看施术手段有多厉害,越厉害折的寿越多,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损招数。且玩这东西的人,又异常神秘,一般人根本学不来,所以所知信息少之又少。
晃悠了半天,的确是找到一些东西,按照先前的猜测,找到了几处骨灰。
不过…越是这样,钟离修心中越是烦闷了。
这幡门鬼阵,不可能只用骨灰来布置。其他东西他一样没找到,也可以说,钟离修根本不知其中到底还用了什么。
或许对方就把东西摆在了明面,是最常用的东西,刚才见到了也未发现。这别墅内的东西,除了常用的家电,其他的都是过去的东西,换置的家具很少,这更增加了寻找的难度。
‘咔嚓…’
心事重重的又打开了一间房,朝里一望,空空如也。
这房没拉窗帘,顺着手电光可见窗外狂风呼啸,夹杂着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除了凄冷的感觉外,连点月光都看不到。
无奈正欲退出,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猛然将手电照向房内的一角。
“起作用了…”
钟离修嘴角抽了抽,心里一凉。在墙角,莫名多了道人影,浑身苍白泛青,面对墙面,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这是个女人,从她的曲线及长发就可看出,这还是个年轻女人。
只是,这没有丝毫赏心悦目,她光着身子,背上、腿上,有多处大量外翻的皮肉。
且翻卷的皮肉发出不正常的白色,如…被屠宰后,扔进冷库冰冻的肉。如此寒冷的地方,一丝不挂,又浑身是伤,不用猜,她必然不是正常人,或是说,她就是个鬼…死因亦一眼就能看出,被扒光后,乱刀看死,丢在了冰天雪地里。
看着这女鬼,钟离修莫名的,有些发毛了…
原因很简单,西山,自然是夏天避暑胜地。但是,它常年被大雪覆盖,雪山上不比其他地方,在这山上杀个人抛个尸,定然是绝佳圣地。
回来想找到原来的地方都难,这还这么让其他人找?
如此一想,谁能知道这山上曾经死过多少人?这幡门鬼阵有引鬼之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