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孙子有点不对劲!”孟洪涛低声道,仔细看着孙伟,有种说不上的古怪。反观其他人,部分人正摇摇欲坠,仿佛喝多了随时会摔倒,而其他人,似是赞同了孙伟的看法,对钟离修怒目而视。
“真有点不对劲…”钟离修也泛起了嘀咕,被一群人怒目而视,自然不会有人感觉良好。
仔细观察了一下两拨人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都是本该有的表情。钟离修不由头大起来,那最可以的吴君如,此刻也摇摇欲坠,脸色发白,不似作伪,难道不是她?
“咋弄?有点邪门…”孟洪涛同样不自在。
钟离修咬咬牙,又拿出十来张‘避瘴符’,低声道“还能咋办?好像是这气味的问题,给他们每人发一张,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洪涛撇着嘴,一脸不爽的将符咒发了一圈,最后才发到孙伟。
所有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手上画的稀奇古怪的黄纸,不明所以,有人按照孟洪涛的吩咐贴身带好了,那臭味似乎一下淡了不少,一片小声的议论声开始蔓延。孙伟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上的符咒,杨志上前跟他低语几句,他这才犹犹豫豫的贴身带上了。顿时,那股臭气淡了不少,虽然依旧头晕眼花,但比先前好了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符咒?”
孙伟一反应过来,立马叫道“还说不是你?!居然有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那臭味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你到底想把晓宣怎么样,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敢动手,你就完了!”
钟离修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头也不回的摆手道“感觉头晕的人,最后出去透透气,半个小时后回来。如果…不想因为脑缺氧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
闻言,有几人犹豫了下,便转身离去了。
毕竟透透气也没什么坏处,孙伟此刻最为眩晕,却并未离去,之前他靠的太近,第一个被那散发出的恶臭熏到,险些被熏晕,但他此时根本不动,叫嚣道“我要在这看着你!我走了,如果你做出点什么,那岂不是谁都不知道?”
他忽略了胖子,似没把他当人,孟洪涛撇嘴,瓮声瓮气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爱犯贱,改都改不过来。”
“你…!”
“你什么你?妈的,狗改不了吃屎,打了三年还这鸟样。真他妈天生的贱胚子,你有本事自己救她!最好被熏得脑缺氧,以后成个植物人什么的,还能让这世界清净点。”赵成此刻不在,孟洪涛早看孙伟不顺眼了,处处作对,一时间脏话连篇,骂的他气的浑身直哆嗦,却不知如何反驳。
“找到了找到了,有糯米,这是干嘛用?”
此刻,赵成提了一小袋米回来,见到这里似乎火药味很浓,拦住正要去透气的吴东,赶忙追问几句,弄清事情后,苦笑连连,跑到孙伟身前,好言好语劝慰几句,这才安抚住他,让他也出去透气,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看好李晓宣,孙伟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去。
接过孟洪涛递来的‘避瘴符’,赵成苦笑道“我的爷,咱不是说了先别惹事吗?这是干啥的,有什么用?”
“符咒呗,你带着就行,别管。孙伟那孙子满嘴喷粪,我代他爸妈教育下他而已,没啥事,跟你又没关系。”
赵成无奈,郁闷不已,他看到李晓宣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后,惊道“这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中尸毒了,很严重,得赶紧用糯米拔毒。还好发现了,要不就遭了。”钟离修嘴上说着,手中不停,清洗了下她手上脓血后,快速在李晓宣伤口上敷了一层糯米,随即又取出一张符咒,盖在糯米上,而后用纱布包起固定住。
“尸毒?!不会吧,就那蹦蹦跳跳僵尸身上带的毒?怎么可能,那玩意儿都是电影里的,你不是喝多了吧?”
“去,你懂什么?死人身上也有尸毒,谁说非得僵尸?不过…这东西哪来的?”孟洪涛摇头晃脑一阵,突然想到关键点,不由疑惑起来。
“沈娟呢?刚才好像一直没见到。”
“她?…对啊,之前李晓宣发烧的时候就一直没见人,不知道去哪了,后面也没下楼…对了,之前吴君茹讲那个狱魔的时候,李晓宣不是不知道被什么挂到了吗,这只手上的伤,似乎就是之前那个时候落下的!”赵成醒悟,在房内张望起来。
钟离修微微皱眉,道“赵成,你去问问吴东。”
“好!那她呢…”赵成起身,指了指李晓宣。
“没事,尸毒应该还没蔓延,明天早上就好了。伤口养上一段时间也没什么问题,你去就好了。对了,别让他们看出什么,问的隐晦点。”
赵成离去,钟离修本已处理好了李晓宣的伤口,却又立马揭开她手上纱布,皱眉仔细观察起来。
“怎么,又什么不对?”孟洪涛疑惑问道,随即他看了看赵成离去的方向,苦笑道“难道…小成子现在也不能信?”
钟离修手微微一顿,最终叹了口气,轻轻点点头。
“这算什么事!”孟洪涛用力的在柔软的地毯上捶了下。从赵成离去,钟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