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兄弟演戏及其卖力,仿佛此刻真有‘前朝余孽’,而他们则是奉旨查办的钦差。一切循规蹈矩,摆足了架子,如此更让列岗寨的人不敢有任何怀疑。
牢狱要朝大里建设,摆足了天子之臣的架子,而他们两人所要做的仅有张嘴下命令,等待村人将最好的东西供给他们。
这里的村民,愚昧到他们想发笑,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甚至没有用任何证明身份的人,就将他们唬的不敢做声。每天只需等待他们奉上最好的食物以及酒水,如此度日便是。
伍明文心有隐忧,这种事情并不能持久,总有人会发现问题。
而伍明武则沉浸在这种美好的生活里,对其劝慰置之不理。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并未提审有‘嫌疑’的人,虽让众人心里松了口气,却也隐隐担忧,他们不知何时会有厄难临头。
半年后,村内来了个游方道人,见到村内盖了间宏大的牢房,很是新奇,不由好奇向村人询问,得知前因后果,道人见多识广,发觉其中有些许问题,便去见伍氏兄弟。
伍明武见了他,因先前并未有完善的准备,很快便被道人猜到内幕。
他们不过是借当时文字狱大兴,在此蒙蔽山民。道人离去后,劝慰村民不要上当,并且说明这两人心存歹意,隐晦提及他们很可能不是什么朝廷官员。然而伍氏兄弟在此作威已久,积威很盛,就算有人察觉出异常,又有会敢去拆穿?
若是真如道人所说那般还好,但若是两人真是官员,那可是犯了大忌,指不定会有什么事发生。
“村民愚昧,伍氏兄弟无忌,再不收手,迟早会酿下大祸!”道人留下一语,愤愤离去。
伍明武毫不在意,而伍明文心思较多,劝其兄“此人不能放走,若是宣扬出去,有人来查办,对我们兄弟可是灭门大祸…”
这话一出,伍明武顿时慌了,想到冒充朝廷命官的后果,不说自己被抓住得生不如死,且这是牵连九族的大祸。这是谁也无法承担的后果,伍明武大急,招上所谓近卫,慌张将道人抓住,二话不说便丢入大牢,对外称其是前朝余孽,在此妖言惑众,要将其好好审讯一番。
道人不敢反抗,锒铛入狱,成了这大狱内所关押第一人。
夜,伍明武饮了不少酒水。他心绪难定,就算将道人抓了也同样心绪不平,他做的可是杀头的勾当,而这突然出现的道人成了他心中难过去的一道坎。
他是武夫,本就没那么多顾虑,加之喝了不少酒,未跟兄弟商量,提刀便行向牢房。
次日,道人畏罪自杀的传言在村内散播。
人心惶惶下,无人敢追究,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伍明文心知兄长犯了大错,苦口婆心规劝,却未有任何收效,只得无奈作罢。且,伍明武见此状,更加不以为意,无人可约束,更无人敢言语,让他心底权利欲望更加澎湃,行事更无忌惮…
…………
说到此,吴君茹拢了拢头发道“故事到此结束,据一份古老的史料记载,那片村庄百余户人,人口越来越少,一个月内,那里成了死域…”
“这就完了?”一众人愣愣发呆。
“完了。”吴君茹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个笑话…”钟离修嘴角抽搐,等待半天居然是这种结果,他拍着额头道“一点都不好笑…”
“小妮子,你涮我们!?”黄雅诗瞪眼,一脸不悦。
吴君茹闻言,笑嘻嘻慢条斯理道“其实…这个故事曾真实发生过。事发当时,只是全村人莫名消失显得很奇怪,其次呢…就是事后发生的事很诡异了。”
一听还有下文,众人瞪眼,让她赶紧说,暗淡的烛光映衬着她原本可人的面庞,让吴君茹看上去有些诡异。
她眯着眼扫视众人,语速缓慢的说道“这是真实的故事,本来世人该无所认知。但是…不久后,远处的城里出了个疯癫的道人,语无伦次的四处诉说…有人猜测,他是当初那个道士,用了某种假死之法蒙蔽了伍明武,最后逃出生天。但那道士亦被他砍成重伤,在山间养伤时,发生在那的事,被他知晓了个清楚。”
“据说…伍明武见杀了人都没事,他更加无惧。本就是武夫,对于一些常规的人伦道德没什么概念,捅破心底最后一层道德防线后,他做事更肆无忌惮。甚至自认为,自己就是当地的王,做起了无所忌惮的土皇帝,其幼弟劝阻根本未有成效…事后,若村内有丝毫相反的声音,必将被打入大牢,不久后便了无生息。更甚…不久后,村内的妙龄少女,有些姿色的女子突然开始莫名失踪,有人闻听夜里大牢会传出女子的哭诉,却根本寻不到人。事情很快超出了预料,有人想逃,却发现不管跑多远,次日一定回到村内,那里成了一片魔土,且人数迅速减少,一个月后,便成了一片死地,甚至,连武氏兄弟也失去了踪迹…”
吴君茹说完,便不开口了,赵成一脸蛋疼加纠结的表情,这故事的确之后听着诡异,但是这丫头怎么看也没说完,其中细想有诸多情节跳过,根本不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