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强面色及其难看,他的诉说,本该是一件能发展为美满而甜蜜的结局,却让他的脸色越说越是阴沉,几乎要滴下黑水,难看之极,也不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似有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他不想继续说下去。
钟离修正听的起劲,见他住嘴,赶忙拍了拍腿上了落蜥,落蜥顿时苦着脸,一脸愤恨幽怨的望了钟离修,随即垂头丧气的埋头撅屁股,继续发力。
诡异的波动在空气中蔓延,徐伟强的表情古怪起来,最终脸色变幻不定,缓缓的继续开始说——
我当时很年轻,加上家庭生活条件不错,平时吃的比平常人好,营养很充足,所以身体一直很强壮…初食禁果后,对那种…快感很迷恋,有些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自然对葛婷的身体也更加迷恋。
那时我们少不更事,认为那是一种对爱的表达,这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
曾有一段日子,在学校放假时,甚至很不节制…经历过人事后,暂时让我对其他失去了兴趣。
那是…我曾认为最为快乐的时光。
不久后,我们回到了学校,有一段时间,我并未与葛婷相见,我知晓如此下去,连自己的志气都会消磨在温柔乡里,所以我短时间内暂时将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业上,高考即将恢复,我不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但是…一个月后,她找到了我,告诉我一件我无法承担的事。她…怀孕了,当时,我直接懵住了,许久回不过神,这不止是我无法承担的,同样也是她所恐惧的…
在那时,风气很紧,在学校内便发生这种事,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要是被学校知道,那就不止是开除的事情了。
我说过,当时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去上大学。
起初我与葛婷商量,这个孩子,我们真的不能要…她不同意,我们也无其他办法。本就是世俗无法接受的事情,她却又那么坚定,这让我慌了手脚,若是被人知道,大学就先是上不成了,随之而来的…我的父母一定会被气死,他们一定不会原谅我。
我劝了她许久,她才告诉我…高中便是她学业的尽头了,她家中条件并不是很好,高中后的选择仅有嫁人或是工作,无法与我一起去上大学,希望我能体谅她,而且…就算我独自去上大学,但是谁能保证相隔两地那么远,谁会一直衷心?她很聪明,不愿将一切都赌上。
对此,我毫无办法,她逼我太紧了,我只能暂时逃避,去冷却下头脑,思考如何处理。
一面是我热爱的学业,另一面则是我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这是一个困难的选择,我在学校及实验室内出没,无法也不敢去见葛婷,因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了。
在那一时间,我每天沉浸自己的世界中,而且我发现一件事…在常人看来血腥恶心的解刨,生物研究,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解压方式,沉浸其中,甚至能让我兴奋起来。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葛婷找到我,我自然知道这事不能拖下去了,但是我又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只好敷衍,让她再等上一段时间,让我好好考虑。
我不想放弃学业,面对葛婷的压力,我几乎快逼疯了…
而后,为了逃避她,我想起了怨念体这么一说,之后在外散播实验室内有动物怨念聚集形成的怪物…借助这种方法,使人不敢去实验室,当然了…知情的我是另类,每日大多时间呆在实验室,不想去面对葛婷。
最后…葛婷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快要遮掩不住,她找到我,要与我摊牌。
那时我真的慌了,也害怕了…
无奈之下,我用了最后的方法。那天,我约她出去,我喝了很多酒,同时…在她喝的水里下了安眠药。当时我太过幼稚,只是想让她昏睡过去,偷偷带她去医院打胎,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我就安全了,在外,我有个比较熟的朋友,开了家私人诊所,他很贪财,只要给他钱,他就什么都敢做…
但谁知…葛婷居然对安眠药有抗药性!最后只能让她虚弱无力,我一着急,又加大剂量强行给她吃下许多安眠药…
慌乱之下,做出的蠢事,如今想想还是那么可笑…
因药量过大,她死了…
我难脱其咎,真被吓坏了,毕竟是我亲手杀了她…杀人要偿命,而且还是因为那种事…为了逃脱罪责,我将葛婷的尸体抛到野外,眼见曾经相爱的女友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让我精神险些崩溃。
但是,在我即将埋下她的尸身时,看着她圆睁不可置信的双眼,我……心里突然生出一个胆大近乎疯狂的打算!
学校里并没有人的尸体供人解刨,葛婷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让她成全我呢?
于是…我在意识近乎馄饨而又亢奋的情况下,茫然的…划开了她的胸膛,取出她的心脏。我想…仔细研究一下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到底内部是如何的。
徐伟强面庞抽搐个不停,钟离修被他说的有些发毛,无法想象事情的戏剧性,徐伟强难道曾经精神就不正常?对于那些解刨实验,天生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