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知道这些事情蛮多吗?”钟离修有些好奇的问道,钟离修对吕达有些侧目。
“道听途说呗。”吕达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耸耸肩,摇头无奈道“这世上有光明,在光明的背后也总有黑暗。这不就是对如今社会最好的映射?哪个城市里没有那种人,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们也该多少知道一些这些信息,至少很多时候可以为自己趋吉避凶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吗…”钟离修低语。
一旁,事情似乎有了结果,那铁塔般的汉子一脸认真不断指点着四喜,但他那表情在外人看来怎么看都充满了恶意,似乎在故意找麻烦的样子。
而四喜的脸色则精彩纷呈,一阵青一阵绿,时不时黑的滴水。也不知那胖子说了什么,看四喜头顶上几乎快冒烟了,却咬牙低头不敢做声。最终,胖子似是不满的摇摇头,晃着大屁股来到收银台前。
“妹妹,下次再有人过来谈‘生意’,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别麻烦老李了。”
“知道了,孟哥…”收银员脸色有些晕红,低头小声道。
四喜一行脸色难看之极,低头落荒而逃,钟离修转头道“那些家伙走了,我们还是在这吃算了,看样子还是这里的味道要好上一些。”
吕达等人犹豫片刻,最终点头,正欲重新回包厢,而吕达却眼皮突然一跳,他眼尖,看见了四喜几人居然还未走,徘徊在‘李记’门后,四喜则怨毒的望着孟洪涛,不过更多的眼神却是集中在钟离修身上,看他那眼神,白痴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孟洪涛他不敢惹,但钟离修却不过是个老师而已,将怒火发泄与先前有过矛盾的钟离修身上,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完了,他们还没走,要找我们麻烦…”吕达脸色难看,虽然对方只是盯着钟离修,但他依旧心里没底,一旦被这种人盯上,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且为了自身安全,还不知得花多少钱,才能满足他们无止境的需求,吕达愁云满面“怎么办?被这些家伙盯上,以后可真没好日子过了,他们就跟水蛭一样,盯上躲都躲不过!”
吕达说的无错,这些人无工作,无经济来源,平日花销又巨大。他们所依赖,不过是收取一些店铺所谓的保护费,以及诈取诸多胆小怕事之人的钱财,才满足自我巨大的开销,且行事无忌,一个不对便拔刀相向…
正与李胖子谈笑的孟洪涛,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一身休闲装,看似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但那一脸痞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
孟胖子若有所感的回头望了眼,见到四喜竟还未走,不由皱起眉头,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一眼便发现了带着眼罩,鹤立鸡群的钟离修。孟洪涛顿时一呆,揉了揉眼睛,表情顿时古怪起来,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孟哥,咋了?要把那小子叫过来吗?”孟洪涛身边一名小弟察言观色,见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与孟洪涛有过过节的,乘机上前卖好。
孟洪涛摆摆手,不做声,大步走向钟离修,他身后一众小弟见此情景,摩拳擦掌,面色不善满目凶光。
吕达见此情景,脸瞬间就绿了,压低声音急道“我的爷哎,你该不是连这胖子也惹过吧?!这下可真完了,我估计以后连幸黎市呆着都不安宁了,你想办法早点走吧…”
吕达此刻要哭出来的心都有了,钟离修无疑成了灾星,四处找麻烦恶心人的小强…同时,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今天干吗想来这看美女,如果去了其他地方,怎么会生出这么多是非?
孟洪涛两步走到钟离修身前,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瞪着钟离修,而钟离修则毫不相让的站在原地与其对视。
孟洪涛手下小弟面色不善的望向吕达一行,他们几人顿时极没义气的干笑着后退几步。
一众小弟摩拳擦掌,欲帮老大好好教训眼前的半瞎。而孟洪涛也瓮声瓮气的开口了,他身体极其强壮,充满压迫感,加之中气十足,说起话来如有闷雷在胸腔轰鸣。
“地震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春城何处不飞花。”
“何必单恋一支花?”
“路边漂亮妹子为何都爱钻豪车?”
“老猪都爱拱嫩花。”
两人接口,一人一句,于他们身后磨拳霍霍的小弟,及一干老师全都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天地会接头暗号都对上了?
两人语毕,同时伸出右手,握在了一起,用力给了对方一个熊抱。
随后,孟洪涛松手,用力一拳捶在钟离修胸口,面色不善的狠狠瞪着他,用带着些许恼怒的声音问道“什么时候来辛黎市的?别说你不知道我在这,也不知道来找我!”
钟离修亦无奈道“出了些变故,本来只是短暂驻足马上就要走。中间发生了些事,只能留下了。”
“放屁,我看你丫就是没人性吧?!”孟洪涛不满骂道,到了此刻,就算是瞎子也知道了,这两人居然是故识!且关系极好,先前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