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眼中恐惧无法掩饰,由不得不让钟离修相信这件事内有内幕。他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且性格大咧,如若这一切都是在演戏,那么他就太过可怕了。
钟离修自然不信这十几岁的小鬼可媲美奥斯卡金牌演员,一切都仅会有一个未知的答案而已。而这,需要自己来认真探索,这同时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叶旭是自己的学生是其一,而其二也是卫老诚恳的委托,既然发现有问题,那就将其解决了。
此刻,钟离修陷入迷惑中,他在叶旭上未发现有任何妖气及被阴魂附身过的现象。如果抛却这个原因…难道叶旭是精神上出了问题?
“要不带他去神经病院检查下?”钟离修摸着下巴,想起了馊主意。随即他赶忙摇头,无奈道“算了,真去的话,他父母不骂死我,学校的其他老师知道也得给笑死。不过这小子还真像有人格分裂…”
他这边扣头皮绞尽脑汁想问题,敲门声却突然响起,声音很轻,显得门外的人很有礼貌。
“请进。”钟离修赶忙收起鸡蛋,拿出教科书装模作样。
门开,一道窈窕不失火爆的倩影款款走入,温柔如水的俏丽面庞让人一见难忘。平日本该立马集中精神观看眼前美丽‘景色’的钟离修,此刻却突然垮下脸,如莫名其妙吃了粒奇苦无比的莲子般难过。
兴师问罪的人来了…
门外走进的,自然是虞雅静!昨晚莫名其妙钻上对方的床,虽然什么也没做,但似乎…突然跑到别人床上也是很严重的事。之前早有准备,却没想来的这么快,让钟离修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钟离修老师…”虞雅静刚一开口,就不知下句说什么了,本已想好兴师问罪的说辞,一瞬间觉得都那么不靠谱。下面难道要问,你半夜跑我床上做什么?昨夜情景历历在目,虞雅静虽被吓的不清,想起更多的却是害羞。本想自己没什么损失,就此揭过,但心里隐隐不爽,让她鬼使神差般的晕头晕头撞了进来。
望着轻咬下唇,一副欲拒还休模样的虞雅静,钟离修直接越过她那双如水般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问道“呵…是虞老师呀,怎么突然来我这了?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你说吧,只要能帮到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虞雅静被钟离修的话气得不轻,这混蛋明知道自己找他有什么事,被他看出自己不好意思说,居然好意思想用这样的说辞来搪塞。
“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虞雅静就算性格再温柔,此刻也恨不得冲上去狠狠踹钟离修两脚,忍不住直接开口了,敷衍人也得认真点吧?
“咳咳…”钟离修尴尬无比,请虞雅静坐下,面露难色道“昨晚…真是一个意外,我很难说清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我就算再急色,也不至于那么不择手段吧?而且我听说女教员宿舍的宿管很彪悍的,平时连只公耗子都溜不进去,我怎么可能就那么出现在那?”
曙光学校大部分单身教师都会选择住宿舍,周末回家或是去约会,所以宿舍楼内拥有如学生宿舍楼同样彪悍的宿管也很正常。
“这我都知道,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虞雅静逼视着钟离修,毫无善罢甘休之意。
“我被一只妖怪丢过去的。”钟离修摊手耸肩,虞雅静脸色顿时难看下来,钟离修不明所以继续补充道“一只很厉害的妖怪,它面目可憎,法力无边吃人不吐骨头…”
“你…够了!”虞雅静的身躯忍不住颤抖。
钟离修悠悠叹息一口气,无奈道“既然我说真话你都不信,那你当我是变态好了…”
这纯属他的无奈,钟离修不可能告诉虞雅静自己所遇的一切,死域之密应该让它烂死在那,没有任何人知道最好。但他实在无法像虞雅静解释一切,除非她亲眼所见,除此之外谁会相信,有什么脑残妖怪会将其丢到别人的床上?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虞雅静怒火冲霄,俏脸发白,娇躯颤抖不停,转身就大步离去。
“怎么生这么大气…”
钟离修摸不着头脑,门外正有人鬼鬼祟祟的望进来,见到虞雅静离去,赶忙侧身走进,望着钟离修的黑眼圈,不由上前自来熟的古怪笑道“兄弟,被揍了?”
“没有…不小心摔倒了。”钟离修干笑。
“哥们,悠着点。虞老师虽然很吸引人,但要有命消受才行啊…”来人摇头晃脑,这是一个跟钟离修年龄相仿的教师,皮肤白皙带着眼睛,身上散发着股书卷气,只是看他此刻满脸八卦相,却忍不住让人感觉好笑。
“愿闻其详,还没请问贵姓。我叫钟离修,刚来学校不久,是五年三班的班主任。”钟离修笑道。
“刚来的,难怪…我叫吕达,就在你对面办公室。我说兄弟,你该不是什么大学教授吧?刚来学校就给你这么好的待遇,一个人一间这么大的办公室,羡慕啊…”吕达望着偌大的办公室称奇,满脸羡慕。
“当然不是,我除了代课,还进行部分‘心理辅导’,按照校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