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抱着新婚妻子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吓软在冰冷的地上。
“皇……皇……皇……皇皇……”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做梦,着着单薄的里衣也顾不得君臣礼仪,仪表仪容,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浑身抖得厉害。
“慌什么!”卫苍凌不悦的瞥了一眼一副不关我事的野术,直接冲着李御医就是一句。果真管用,那御医一愣,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衣服,正正的跪在卫苍凌面前,叩首捋直舌头:“皇……皇上恕罪!”
“恕什么罪,孤来问你,你就照实答,不然……”语气威胁之意甚浓。
“是,是,微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御医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我滴乖乖,莫不是自己真犯了什么大事?
“孤问你,你今日可是去了玉溪宫?”卫苍凌端坐在龙椅上,一手把玩着小小的茶盅,一边斜斜地打量着地上的男子。
“回皇上,微臣是去了玉溪宫给娘娘诊脉……”
“唔,诊得如何?”
“娘娘是伤心过度,一时心气郁结,是心病。”御医一字不敢泄漏。
“哼,心病。”卫苍凌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上洒下黑影,“野术,不要惊动别人,带他回去!”
“是。”野术眼神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还不知所以愣头愣脑的御医,他看来还不知道自己活到头了。
第二日,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云中丞结党营私,有不谋之心,被查处。封府,男丁处死,女眷充为官妓,云中丞受凌迟之刑,云中丞之女虽贵为云妃,但其母家尚且如此,犯下滔天大错,罪当应诛,但念及服侍皇上多年,废去妃位,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