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闻讯赶来的洪七,慕枫,杜云锦欲阻止,已经晚了。
慕枫颓然的坐在石凳上,沉默不语,杜云锦道“慕世兄,此时蹊跷,定是暗中有人想陷萧贤侄不义,大肆诋毁华山声誉……“
“这是既做下了,肯定要有人承担,要嘛是阳儿,要嘛就是华山。萧阳这个人聪明绝顶,就是运气太坏。”
“不急,只要查出这个幕后黑手,真相就会水落石出。”洪七道。杜云锦也点头赞同。
“刚才收到宋师弟的飞鸽传书,华山这次凭借天险暂且躲过江湖不明黑道的袭击,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只是开始……”慕枫叹道。
洪七和杜云锦点头,明白慕枫所指。慕枫又交代道:“你们也别去劫狱。”说罢,慕枫一拂衣袖,摇摇摆摆离去。
洪七目送萧阳清瘦孤独的背影隐在人群中远去,惆怅无比,却只得暂且忍耐。
“萧哥哥,接着!”一个年轻女子清脆的喊声,打碎了底下嘈杂的议论声,只见矮墙上立着一个美貌的白衣少女,一管铁萧随着清脆的喊声破空而来,在空中划过如虹,直奔萧阳。
萧阳手脚俱带镣铐,在空中一个“蜻蜓点水”,翩然而飞,衔住箫管,奏出一声悠扬的曲声,道声:“真好!”萧阳举目望着白衣少女,四目相对,他竟悲极而笑。
玉儿也笑了。她笑时清美的笑弧在萧阳心里完成一晚新月。
“师哥!”李晨哭喊着从后面追上来,迎面就给秦海三招杨柳追风式,迫的秦海挥刀相抗。
李晨边斗边道:“我师哥是被冤枉的。那女人颈脖处是刀剑伤,而我师哥向来不用刀剑,这明显有人蓄意陷害。”原来刚才玉儿和李晨乔装成一对农夫,说是家里妹子走失,来找妹子。李晨三下五除二冲破官兵阻挠,揭开白布,那名女子颈脖处明显的刀剑伤赫然入目。这也是玉儿意料之中的事,当着众人的面扯呼出来,好让江湖英雄明晓此事,不让官府有胡作非为理由。
李晨说罢,手中的长剑越发舞得凶了,杨柳追风式使完马上又换上华山玉女剑,剑剑连环,不让秦海又半分喘气的机会。李晨功力比不上萧阳深厚,但剑法招式也锤炼地炉火纯青,秦海占不上丝毫便宜。
秦海使得是八卦刀刀法,将乾坤五行蕴于刀法中,钻瞅准李晨破绽处砍来。两人斗在一处,刀剑相击,火苗绽出火花。围观之人自发的围成一个圈子,赞道:“华山剑法的确精湛!”
“湖北八卦刀也不逊色!”
围观之人竟相继叫好。
秦海边斗边说道:“少侠,小的奉命行事,并非有意和华山为难。在下老母和华山赵老英雄是同乡,在下定会竭尽所能给萧少侠一个清白。再说八卦刀门和华山都属武林正道,弄到自相残杀,定会着了小人的道!“
他这番说辞很是在理,但是李晨看到萧阳还没有逃走的意思,手下的长剑却并未停住,反而越发舞得凶了。
萧阳对玉儿道:“这个秦海有备而来,刚才我一露面,他即叫我‘萧少侠’,可是我与他并不相识。我一走,华山上下更加陷于被动。
玉儿点点头,未置一词,笑靥如蝶,坦白的说她也希望萧阳做个有担当的男子,而不是一走了之,既如此,萧阳并未让她失望。
“走好!”玉儿道。
“保重,我还未和师傅道别。”
“明白。”
“师弟,别打了。”萧阳喝断李晨,李晨跳出圈外,萧阳已随众衙役官兵扬长而去。
李晨甩下长剑,气恼道:“师哥!”
玉儿趁慕枫独处之际,长话短说向他禀明了江南山庄种种作恶江湖的迹象,重点陈述以下三点:“当年徐元锦南逃到江南销声匿迹,很明显是被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后来玉乾庄玉氏夫妇被杀曾被鲸鲨帮弟子瞧见,那两名弟子随后也被杀,其后鲸鲨帮一直遭到江南山庄或明或暗的打击报复。我爷爷被杀时,黑衣人曾亲口承认他们是无影楼手下。于望峰当上武林盟主后一直或明或暗的兼并其他江湖门派,这次江湖大规模的突袭,正好随了他的意,他本人和无影楼楼主肯定有莫大干系。况且这次萧哥哥又……”
慕枫听罢着,只道:“狡猾的狐狸不露尾巴,咱们也只得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