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将孛里海的援军即将到来,届时本帅分成四路人马前去讨伐,萧、严、两位将军分别在这,这设伏,”彭义斌指着两处不起眼的战略要地,“李、童两位将军分别在东西两翼正面阻击。诸将可有疑虑!”
“得令!”
“好,众将立刻下去整肃军士,布防巡逻!”
众人散后,萧阳走在最后,回头看着正埋头看地图的彭义斌,犹豫良久开口道:“将军,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彭义斌从军事图上收回目光,看着一脸恳切的萧阳惊愕道:“萧兄,有话就说,何必这么客气?”
萧阳道:“严实跟孛里海的关系十分密切,当初将军围攻东平府时,严实曾向孛里海请援。现我军与孛里海对峙,将军让严实设伏,我恐生变。”
彭义斌沉吟道:“自他投降后,我与他结义,尊他为兄,对他礼敬有加。我以壮大他力量为由,暗中派几千亲兵加强监视防卫,扣留他在青崖的家眷为人质以防生变。这次我又招他商议将军事布防,给予信任。萧兄此时提出异议,有什么计较?”
“我想将军提防就是,咱们这支队伍是唯一收复中原的有生力量了!”萧阳不无忧虑道。如今蒙军崛起,其军事力量比金军强几百倍,原金蒙降将反复无常,看到谁得势力强大就依附谁,更何况原本就是蒙军将领,一旦援军来临阵前生变随时有可能。“严实本是金军将领,当初金军内讧,投降朝廷,后蒙军南侵又携二府六州30万户投降蒙军。义军围困东平,当初严实坚守东平,弹尽粮绝,援兵无望才降义军,只不知他是真降还是假降?”
彭义斌笑道:“严实实力不弱,如今大敌当前,还是团结一切有利于我军有的力量,萧贤弟无须多虑。”
既然如此,萧阳只好退出营房。朔风夕阳,他顾虑重重地走在回营路上,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