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冷烟玉,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好姐妹莫愁,这个是丐帮弟子洪七。特来拜访天一镖局少当家周琦,劳烦您通报一下。”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玉儿等人,目光最后落在玉儿身上,瘦瘪的唇角突然扯开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天一镖局都倒了好多年了,没想到有人还记得?”话说到这里,老人中气凝聚不似原来的飘忽,单手做请:“里面请吧?”
玉儿和洪七叫唤了一个“惊讶”的眼神,洪七甩甩自己的酒葫芦,摇摇头,眼神颇无奈。
三人跟着老仆尾随而入,几进屋宇肃然整齐,衰草在秋阳里簌簌作响,曾经喧嚣之极的“天一镖局”怎会如此沉寂,只有这四人给这偌大的屋子带来点生气。
老仆将玉儿领到一处厅里,一个青年女子迎出来,疑惑地看着玉儿等人,迟疑地问老仆:“爹,他们是谁?”
老仆一努嘴道:“他们来看你的。”这老者原来是天一镖局老掌局周靖宇,年轻女子原来就是周琦。
玉儿在年轻女子走出来得一瞬间就已断定这个普通的民妇就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周琦,英雄老去,眼神未老,周琦圆圆的眼睛里还有火种在跳跃。
周琦定定看着玉儿,半信半疑道:“冷烟玉?”
玉儿微笑地点点头:“江湖故人,别来无恙?”
周琦爽朗一笑,别去五年,当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不变的就是那笑容,如何神采飞扬的笑,到了她清丽的容颜上都带着寒意。
玉儿又向堂上端坐的老者施礼,问道:“在下义兄蒋卫如今身在何处?”
周靖宇摆摆手道:“散了,都散了。”
周琦回了礼道:“我给你们泡茶去!”
玉儿赶紧阻止道:“姐姐,慢来!”
周靖宇眼神灼灼,当年“天一镖局”掌局的威严似乎又回来了:“当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以为你九死一生,真没想到你福大命大,如今又活蹦乱跳的回来了?”
玉儿愧疚道:“当年我口无遮拦,力证江南山庄之人劫了你们的镖,是否因此得罪江湖大鳄,使天一镖局遭受了没顶之灾?”
周琦一双悲怆的眼睛盯着父亲,见父亲未曾开口,丰润的红唇一咬,也不敢开口。
玉儿紧紧盯着周氏父女二人,寻找答案。
周靖宇似笑非笑:“是也不全是。”
玉儿心里一紧,怔忪的立在当地。莫愁扶着玉儿坐下,以示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