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若无其事的看着这一切,低头看着脚下划起的泥沙,笑的若有似无。看着他们的争执,他一直在划泥沙,像孩子过家家似的饶有兴致的划着泥沙,成果就是划了一大堆泥沙。
“你说什么?”童永清厉声喝问。
“医魔后人,不说寻常话。”说罢,玉儿昂然转身,拎起食盒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上!”童永清一声厉喝,剑影晃动,剑花飞舞,在玉儿身后开出腾腾杀气。
玉儿见众人张牙无爪蜂拥而上,也不客气,运起九天杏衣指和神游太虚路将众人一一绊倒。
二愣子夹在中间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打什么?”
玉儿看他是真在劝架,对他不下重手。谁知这一举动惹恼了童永清:“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举剑也向二愣子刺来,二愣子没想到自己师妹会对自己如此下手,吃了一惊,幸而玉儿早有防备,左支右招,把二愣子隔开。
二愣子也怒了:“你当不当我是你师哥?”使剑左劈右划,架在玉儿和众师兄弟之间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也不听他的,都打得兴起,玉儿功夫高出他们许多,他们反而愈加不服,纷纷使出华山剑的精髓,誓要把玉儿斗得趴下为止。
这些人的功夫以项大鹏为最,接着是童永清,二愣子还没有使力,玉儿也看不出什么。项大鹏是遮遮掩掩地和玉儿斗上几招,看到其他师兄弟上前,他劝架似的见缝插针攻玉儿要害,而童永清则杀机毕现,非要把玉儿打趴下不可。奈其勇猛有余,本事不大,这反而更激得她躁怒,呵斥不止。
刚开始,玉儿只想将他们绊倒,谁知这群人越战越勇,对玉儿痛下杀手。处处手下留情,反而换得不识好歹,玉儿见此情景也不再手下留情,使开九天杏衣指第四式归鸿何处。白衣身影如鸿般扫向众人。
华山弟子中不济者已躺在地上哀嚎了。
几声风影衣动,玉儿已经遇一个陌生年轻男子交上了手,运力一抵,对方内力差自己好多,一喜,不足畏惧,收了内力,只与先前功力相抗。只是这个人所使的功夫似曾相识。这种相识不是和华山众弟子功夫拼斗的相识,而是多年前曾经遇到过。
果然,那管箫似剑,在自己面前劈开来,使法的精妙在刚才交手的华山众弟子之上。
众弟子见此,刚灭下去的斗志又上来了,纷纷又将玉儿围拢在剑花中。
玉儿没想到,她和萧阳是在这般刀光剑影,剑拔弩张的情况下相见的。有多少个美丽邂逅在梦中回荡,而今都化作冷碎兵屑在纷飞。若是于世芊,肯定是巧笑嫣然,迤逦而来,风雅神韵,世间罕有,众生颠倒。而不是如自己这般口无遮拦,狂傲任性,罢了,何必呢?我一介山野小民,何必去装世家子的雍容华贵呢?但心底的千万不甘都化作纷纷泪雨,绝望又疯狂。
我原以为已经忘记,这么多年来,从未将你想起,原来,你出现,我的记忆就已经崩溃。
玉儿甩袖,运起无妄心经,风疾如电,幻影般不见。她是有意在众人面前露一手,给众人瞧瞧,你们就是骑上千里马再练十年的功也不及我一万分之一,但想到于世芊又泄气了,她是世家子,那时的轻功就已经神乎其神,现在定是更加炉火纯青了。
众弟子见玉儿白色身影一晃而过,还以为她是落荒而逃,欣喜地将萧阳围在中间,七嘴八舌道:“师兄(弟)还好你来了,她打你不过就跑了!”
这话听上去,项大鹏及其不顺耳,又在脚下划起泥沙。
萧阳阻止众人道:“你们错了,以刚才这位姑娘轻功的造诣,怕是我们今天在场的众位都不是她的对手。”说完,特意留意了一下项大鹏的脸色,走上去,恭恭敬敬施礼道:“大师兄,我接到师父的飞鸽传书赶回来了。”说着又向二师兄三师姐,四师兄,五师姐一一行过礼。
项大鹏面无表情:“闹了一阵,先回去吧!”
二愣子分开众人道:“打什么架?人家是客人,反倒是让别人瞧不起!”
项大鹏率领众师兄弟回山,高耸入云的洗剑台,只剩下二愣子和萧阳两人。
萧阳道:“刚才那位姑娘是谁?怎么和你们打起来了?”
二愣子道:“那姑娘叫冷烟玉,说是医魔后人……”
“冷烟玉……”萧阳喃喃自语,“难道她还活着?”后面二愣子说起的话,他只是隐隐约约听进去几句,他一下子跌落在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