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鲁扑向自己的父亲。
群雄大惊,瞪着眼珠子看着这一幕。
齐多鲁一手锁住于望峰咽喉,一手刺向于望峰腹下,两招齐头并进,毫无破绽,置于望峰难以分身反击。于望峰从容地放下茶盏,并不出招,只身子斜斜一偏就躲过了突袭。齐多鲁斜身掠过,斗篷扬风而起,如蝙蝠张开羽翼,遮空敝地。齐多鲁双足略一点殿前的廊柱,又飞身回击,击向于望峰双目。于望峰凌风而立,风度翩翩若书生览书,意态从容,但若不敌齐多鲁这一击,双目剐去,揽月观书这一招既不能再使。
于望峰一挥袖,齐多鲁这一劲力发出去,即碰到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不能前进半步,双方就此僵在当地。
众人既知这是高手比拼内力,罗咋不得,都屏息凝视,以观后效。齐多鲁的十大福星将齐多鲁团团围在中央,以防暗算。
玉儿心服道:“于望峰的霹雳惊魂掌果然厉害,齐多鲁的天罡混元功也真是大开眼界。刚才他所使都是天罡之气,厉害非凡。他和李师太所使的天蚕神功倒是有相似之处。只不过一个是百密一疏,一个是作茧自缚。”
萧阳听她评论的头头是道,大有武林世家子弟的风范,不禁莞尔一笑:“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丫头,说出来是山野小丫头,谁会信!”
玉儿调皮一吐舌头:“爷爷那里有些武林轶事的藏书,平时看看解解闷。”
萧阳若有似无的点点头,心一浮:不知道,冷姑娘爷爷那里有没有十余年前玉乾庄那桩惨案的线索。她爷爷未必是个普通的江湖郎中,肯定是隐居世外的高人。他低头打量玉儿容貌,小丫头重伤之下,楚楚可怜,与几日前的冷傲判若两人,容貌和年幼时的卿儿倒有几分相似。萧阳心一悬,刺痛袭来。
玉儿唤道:“平手!”高手比拼内力,持续斗个你死我活,最后下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场上两人各退数丈,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而来,离场子近的几位好汉相继向后跌倒,只有丐帮帮主,鲸鲨帮帮主,崆峒派,少林寺的等各大门派掌门执事稳稳端坐。
齐多鲁仍旧面色苍白立在当地,双手后扬,嘴角扯出一声冷笑。
于望峰面容镇定,款款抱拳,朗声道:“承让了!”
齐多鲁赞道:“好功夫,武林盟主的椅子不给你坐,也说不过去!”
于望峰施施然道:“中原和江南武林多英雄!于某只是仰仗各位,侥幸而已!”
“哼!”齐多鲁一声冷哼咆哮,一阵黑旋风铺天盖地卷过广场,齐多鲁携带十人又乘风而去。
场上众英雄明白,齐多鲁是在于望峰身上逃不了便宜,才悻悻而去。
于世芊望着场上众人,朗声道:“齐多鲁临走前,还不忘离间江南山庄和中原江南武林,真是居心叵测。在下认为,武林盟主有能者居之,武林盟主还是比武取胜。”
众人一听无不喜形于色,于望峰和齐多鲁一场比斗大耗内力,难道还有力气再比一场?当世高手首屈雪剑门的慕容潇湘子,可是她不知所踪三十余年,江湖后辈连她的大名也没听过,再一个就是萨满教的区万胜,只听说此人武功登峰造极,却从来没有在江湖上路过面。大金国崛起在白山黑水间,萨满教区万胜的大名也从关外到中原,一路南下到江南。今观齐多鲁和十大福星的身手,区万胜恐怕是远远在他们之上。老大和老二争不过,抢个老三坐坐总是有望的。因此江湖上有“雪剑潇湘区万胜,江湖诸雄齐争锋”的谒语。
但这时候谁还能上呢?一轮一轮比斗下来,先前的那些个好手连十大福星都抵不过,更不要说再和于望峰动手,剩下的只有陆不平和李唐宾了。谁先动手呢?都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一代宗师,谁上前都会背上一个“趁人之危”的笑话,场下千余人都瞧着呢!
陆不平望望李唐宾,眼中只现两字“不急”。
李唐宾咬着牙暗骂对方老狐狸,一握拳狠狠捣在几上,茶盏跳了几跳,身后一个俊秀少年一脸痴状才回过身来,拘束地低下了头。李唐宾看着自己儿子不争气,越发气闷。
场中片刻肃静,玉儿只暗怪自己武功不顶事,不能在这个时候捡个便宜。
“我洞庭老怪来找你报仇来啦!”一个青衣褐袍的长发老者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眉眼滑稽,神情调皮之极,浑身柔软无骨,似婴孩般匍匐在地,几声啼笑竟如婴孩啼哭般。
玉儿月余前知晓这洞庭老怪,知他内力深厚,这匍匐在地的情状是他的成名绝技灵蛇功。
于望峰诧异道:“你找我报什么仇?”
洞庭老怪匍匐在地,竟似婴孩般嚎啕大哭:“我大哥死在你义兄的山庄上,如今你义兄一家不见下落,我不找你报仇找谁去报?”
他一说,在场众人不禁都回忆起十余年前玉乾庄的无名大火。洞庭老怪的兄弟上玉乾庄盘桓小住,不巧也葬身火海,至于玉乾庄庄主玉君林一家和随从则在省亲路上下落不明,不知死活。
于望峰上前拍着洞庭老怪的肩膀道:“这件事我也要向大伙交代,我义兄一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