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指,赞道:“李姐好酒量啊,而且酒风更好,胜过男人。”
“少奉承我,我可不跟你多喝,只此一瓶,我可不想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喝醉酒带着窜到沟里去。”
陈扬笑道:“哪儿能呢,我车技娴熟的很,李姐,你吃菜,这饭店虽小,却是自家朋友开的,讲究个干净实在,绝不会亏了你的口。”
“我对吃没有讲究,能吃饱就行,你跟你朋友说一声,不用上太多菜,吃不了浪废。”
陈扬嗯了一声,心中却是琢磨着究竟该如何与李静开口说设备转移的事情,正寻思间,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陈扬循声望去,只见外面的天色昏黑一片,闪电划空而过,仿佛将天幕撕开了一道口子般,这鬼天气,真的是说变就变。
大雨瞬间倾盆而下,雨拍窗棂,雨丝挤窗而进,陈扬急忙站起身来,两臂一张,将靠窗的餐桌向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