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撒着娇。
男子宠溺的捏着他的小鼻子,笑笑。清澈的目光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忍冬一头冷汗的从床上坐起来,四下在床上望了望。慌乱的翻找着。
绿色的大虫在哪里,在哪里…
冷汗沉沉顺着额间流下,忍冬一掌拍在脑门上,继而甩开了慌乱的思绪。
还好,没有。
一平静下来之后,忍冬揉揉发痛的太阳穴,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难道是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出现了幻觉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每次场景又这么真实?
忍冬拉回思绪,看到自己身上盖的被子和四周的床幔也是陌生的,放眼四周,这是哪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发现窗前梅花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人长身玉立,一袭雪白色的衣袍飘扬。
忍冬披着衣衫打开门走向他,迎面扑来的雪花使得忍冬更加拢紧了披风,看着漫天雪花里,独自站在梅花树下的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轻飘飘的视线从雪景转到忍冬的身上。
忍冬愣了,这一刻该怎么形容他?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若墨画?
纯白色的梅树下,他唇色如樱,肤色如雪,额前几缕发丝随风逸动,苍蓝的眸子里盛着冷冽,虽然极尽魅惑,但他眼里的千年寒冰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冷冰冰的声音带着磁性传进忍冬的耳朵里。
忍冬就以为只有他的面貌看起来寒冷,没想到不带温度的话更是让她像被千万支冰箭射中似的那般透骨的冰凉。
“摔下来的”忍冬看着悬崖峭壁无所谓的说,“谢谢你救了我,你知道怎样才能出去吗?”
栗源辰夜冷冷的转身,酷酷的走了。
“哎,喂…”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音雪庄的婢女”
远远地声音飘过来,在雪地里回荡。
“喂,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啊,你这般强势可是赤、裸裸的侵犯我的人、权”
“我不要当婢女,要想录用我,可是要高薪聘请的!”
“喂,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
忍冬一个人在雪地上撒气,看来这里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除了自己没一个正常的。
回应她的,只是山间猛烈呼啸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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