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它。
呵…自此遇见这个小子,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仿佛间已经不能回到过去的淡定了。
此时的三人各站在一方,神情各有所不同,但相似的是他们的神情里都带着些尴尬,一时之间,三个人都这样杵着,一时无话。
“你对来英文似乎十分精通。”
娄月泽总是语出惊人,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这句话,尴尬的气氛打破了,旁边的炎煜分明也很感兴趣。
哦~原来这才是重点啊!忍冬看着两个好奇宝宝,心里打着小九九,该如何回答呢?告诉他们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过来的?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装傻充愣以蒙混过关。
“我当初是逃难来到的离月国,至于怎么会懂来英文…。”
忍冬将尾音拖得老长,炎煜与娄月泽的好奇也随之增加。
“逃难时一时慌乱,撞上石头,以前的事不怎么记得了”
忍冬还有模有样的摸摸头,表情装得有些痛苦的样子。
“逃难?难道你是从来英国过来的?”
炎煜看着她,明亮的眼里满是心疼,倒是娄月泽一脸的不信。
“看你那样子也不像从那边逃难过来的,他哪有人家的金发碧眼。更何况个子还这么弱小。风都能吹倒似的”
娄月泽似在对着炎煜说,又仿佛在对忍冬说,眼里闪着戏谑的色彩。
闻言,忍冬白眼一记砸给娄月泽,他丫的,怎么说话的。不开口还当他是好人,一张口完全就不是人。
看着娄月泽,忍冬很不屑地眉一挑,心想道:那是,…。生是中国人。
“那你为何不入朝为官?”炎煜看着她,表情颇为严肃,好看的小说:。
“做官?”忍冬望了一下一脸看热闹的娄月泽,又望着炎煜说道“不感兴趣”
“你上次可是立了大功,父皇虽赏赐了你,但还是十分希望你能回心转意,替朝廷效力”
噗…一口水喷的天花乱坠。
“王爷,你也知道我的个性,在官场上肯定混不下来,”忍冬放下水杯,苦口婆心的劝。“好歹我也算半个商人,你要让我做官,这两袖清风的事儿是不可能的了,朝廷肯定是歪风见长啊”
“这可是你应得的赏赐,说出去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你上街听听,多少闺中女子争着当你的相国夫人呢!”娄月泽嬉皮笑脸,在一边笑得很欠揍。
“去去去,尽挑些有的没的事瞎说”
娄月泽也是挑挑眉,不怕死的继续激他“相国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崇高的地位赐予你,你可是祖上年年烧了高香了”
“是么!大官我是不想,赏赐我当然乐意接受,如果还有下次你能不能给皇上说把那个万人之上的差事换成现实点的东西,当然了,一箱箱的金子就算了,携带着多笨重多麻烦,最好再好心一点儿帮我换成银票,轻巧又便捷,这样行走江湖才是美事一桩。”
忍冬说完,看着石化的两人,偷偷抿嘴笑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忍冬摇头晃脑的念叨。
“你确定要放弃?”娄月泽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他竟然不在乎功名利禄。
忍冬伸手抚着紫色的花瓣,摘一朵嗅在鼻前,无所谓的痞痞样,却又坚定地说道。
“我放弃。”
炎煜与娄月泽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这个小子,似乎做每件事都很特别。
挑了一家布匹成色和花色都不错的店铺,忍冬和紫苏走了进去。
“最近不是闲着吗?我带你来看看,你觉得那匹好?”
忍冬手里拿着一匹橘色的和鲜红色的布匹在紫苏面前问道。
“红色太艳了,还是另一个好,可是已经有那么多上好的布匹了,你干嘛还买?”
紫苏记得上次皇上赏给忍冬的锦缎还有很多摆在西屋的房间里。
“我想到一件更好玩的事情,回去我慢慢告诉你”忍冬笑笑说,对着店掌柜说道“将我选好的这几匹布包起来,送到**苑”
出了店铺,紫苏因为要买些珠花去了另一条街,忍冬见到天气炎热,自己身体也懒得动,直接就坐在凉亭上等她。
正午的阳光真的很烈,忍冬用袖子擦擦额边的汗迹,用手扇着风。
“真热啊”忍冬一直看着路口的方向,希望紫苏快点回来。
“请问是忍冬,忍公子吗?”
背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忍冬回过身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约莫六岁模样,他手里拿着紫苏的发钗交给忍冬,并说道“这是紫苏姐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让你去西茂亭见她”
发钗一塞到她的手里,还没等忍冬说声谢谢,那小孩就跑走了。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其他书友正在看:。看你躲到哪里去…哼哼”
远远便见到紫苏靠在柱子上,她背对着自己靠着,从自己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累得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