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女,神色竟极为复杂,道:“贤弟,两位是否首次来到金州?”
“呵呵,若说首次吴兄必然担心,在下只好说已来过多次。”
“哦……”吴青峰释然,道:“如此便好。但不知贤弟可否见过宣竹青?”
“这个……在下正想见见,可几次来到金州都很急迫,一直无缘得见。”
吴青峰听罢,又紧张起来,道:“难道贤弟……贤弟到底来自何处?”
“看吴兄神色,想那青竹帮定是虎狼之辈,对否?”
“这……”吴青峰张张嘴,却未说出话来。
“呵呵。”幻天轻笑,样态十分轻松,但眼神之中,却含有无尽意味,道:“吴兄切莫担心,此地进项丰厚,乃是在下今生所见。倘若仅有青竹帮这点人马,也绝难阻碍青龙帮、聚贤堡渗透。若是所料不错,该帮背后定有极强靠山。既然青龙帮、聚贤堡都难以立足,可想而知,当今天下还有何门何派能够独占金州。水泼不进,风吹不入……让在下大胆猜测一下,难道是神霄宫或凌云宫?”
“贤弟,切莫出声!”吴青峰听罢,面色更白。吴松风兄妹听了,也是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