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思虑甫毕,忽然想起一事,刚刚想起,便又轻轻摇头。暗道:“不可,不可!”转而,又陷入沉思。“此事困扰多年,错过此时机,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一边思虑,一边暗自叹息。司徒雪心里有事,一夜辗转,终于挨到天明。
早晨。
司徒雪早早醒来,眼圈微红。
幻天两人用餐,司徒雪亲自侍候。
幻天感觉奇怪,对方神色有些异样,心道或许有何事情。
小莲走后,司徒雪迟疑一阵,欲言又止,举棋不定。
幻天看出不对,道:“司徒姑娘面色愁苦不定,定是有何心事。”
“这……”司徒雪十分为难,仍不肯说。
“说来无妨,若本教可以援手,必当尽力。”
司徒雪听了感动,开口道:“公子不知,欲说之事实在难以启齿。但此事压在心头十几年,始终无法释然。齐姑娘曾言,我之疾患乃为忧虑江湖所致,其实,那只是其中之一,更重原因乃是另有其事。”
“哦,说来无妨。”